三人脸上笑成一朵花,都强压着肚里的恶心,做完人前不得不做的戏后,贾六义才向他引见丁玉展。“来,我和你引见,这位你认识,昆仑的秦明月护法,这位玉树临风的公子就是鼎鼎大名的大侠丁……”
但贾六义没说完,丁玉展就打断了他的话,他戟指怒向洪宜善,吼道:“洪宜善你为何不卖粮?!”
这一声吼过来,正在给丁玉展作揖洪宜善弯了一半的腰弯不下去了,就这样窝在了半空中。
在四周似有似无的窃笑声中僵了片刻,洪宜善猛地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悲愤之色,他反问道:“丁公子何出此言?我怎么敢不卖粮?”
“为何你的所有粮店全是售清?”丁玉展看定了洪宜善,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亲眼见过你儿子在收粮,你买那么多粮食都哪里了?”
“丁公子不要听信谣言!我们收了就地散粮救人!寿州城外满是饥民,什么粮食能运进来,我们又不是高手如云的大帮派!”洪宜善斩钉截铁的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的把一切指挥都挡了回去。
洪宜善的后台是武当的高明海,那可是武神地岳父啊,靠着他洪宜善也不怕丁玉展能怎么样他。但他肚里却窝了一肚子的火。
他知道定是这些仇家背地里向丁玉展编排他地不是,他确信是贾六义为主。因为贾六义因为千里鸿地缘故和昆仑走得很近。而丁玉展又和昆仑走得近,不是他使坏是谁?!毕竟丁玉展是有名的得罪不起的灾星,这样的灾星不好好用不是傻子吗?
最后洪宜善对着丁玉展一摊手,说道:“前些日子,就有人向官府告密陷害我囤积居奇,但官府查了个遍,却证明了我的清白。丁三少爷,您不信我总信官府吧?您要是还不信。我叫几个管家领着你,我的铺子仓库你挨个看!看有没有囤积粮食!这是涉及我共某人名声的大事,我不扯清楚,我睡不着啊!至于有人眼红想陷害我,我就不信正不用邪!”
贾六义一群人都去看丁玉展,本来来之前只是给他透了点风,没想到这个人当面就质问洪宜善这个家伙。丝毫不顾武林礼节,同时也丝毫不留情面。
“很好,”丁玉展点了点头,他慢慢抬起头,把下巴对准了洪宜善,缓缓说道:“在这饥荒之时囤积粮食就是杀人灭门!要是被我逮到证据。我是不会给他讲什么道理的。”
“这样地败类当然是人人可手刃之!”洪宜善嘴上说得掷地有声,心里却冷笑:我昔日恩师就是你家大哥的岳父,就算你知道,你一条过江龙能奈我何?真不行,老子找章高蝉给你讲道理!
说罢。洪宜善将刚毅的面容换了一副笑脸,躬腰请丁玉展进去说话,没料到丁玉展冷着脸一抱拳扭头而去,一群人自然也跟着他往外走,把洪宜善弄了个脸红脖子粗,尴尬的他不恨丁玉展却恨不得一口咬死贾六义和乐和。
这个时候,贾六义收信脚步,回头笑道:“老洪,今夜我府上摆宴款待丁公子和昆仑客人,我们老朋友了,我不给你送请柬了,口头说一声,你老小子要来啊。”
乐和也停了脚步,一样说道:“明天我府上也有两位贵客抵达,过会给你送请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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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的洪宜善急匆匆的回到密室,里面王天逸和他儿子谈笑,看见他回来,问道:“洪先生,怎么不请丁少爷叙话,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些王八蛋找人挤兑我!”洪宜善火头上,心里有话就直说了。
“怎么回事?”
“说我囤积粮食,”洪宜善狠狠的喝下一杯酒,看那架势就差把酒杯放嘴里嚼烂了:“上次官府来查,就是他们背后下地黑手!妈的,我粮食发财了,那群狗眼红死了!”
说着把见丁玉展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心善,城外饿殍随处可见。您没囤积吗?”王天逸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