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那番话，像是一道虚假的、涂满了蜜糖的圣光，照进了User那片漆黑的绝望深渊。见到塞西莉亚……这个念头，成为了他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赖以维持最后一丝人性的浮木。

然而，当他那被快感和药效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勉强开始思考这个“奖励”的可能性时，更深一层的、结构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悄无声息地将他再次淹没。

他的身体……真的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莉娜撸动着他巨根的手，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榨取着他的生命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这循环往复的“恢复-榨取”中被快速地消耗着。尽管伊莉亚的魔力乳汁拥有奇效，但这种竭泽而渔般的压榨，对身体本源的亏空是无法弥补的。他现在就像一根被反复点燃又被吹熄的蜡烛，每一次重燃，都会变得更短。

更何况……这座被莉娜称为“家”的城堡，或者说，这座新的魔王塔里，并非只有莉娜和伊莉亚两个人。

在他那段与魔王军作战的、血与火的记忆中，无数关于魔族强者的情报，如同鬼魅般一一浮现。

他想起了第六层魔塔的君主——那位被称为“圣洁之罪”的修-女魅魔。她总是穿着一身与塞西莉亚极其相似的、圣洁的修女袍，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神情，但袍子下面，却隐藏着魔族最为淫荡和贪婪的肉体。她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类对神职人员的天然信任，将其诱入陷阱，然后在祈祷和忏悔声中，将对方的信仰和精华一同榨干。她的魔力乳汁，据说带有强烈的致幻效果，能让人在无尽的宗教幻觉中，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

他又想起了第九层的君主——那位被称为“千足妖姬”的魅魔亚种。她不属于典型的魅魔形态，传说她的下半身是某种类似章鱼的、拥有无数条滑腻触手的形态。但她却拥有着整个魔族中最为完美的、足以让任何恋足者都为之疯狂的一双玉足。她不需要用手，也不需要用嘴，仅仅是用她那双变幻莫测、技巧万千的脚，就能让最坚定的圣骑士在她脚下崩溃，哭喊着射出自己的所有。

除了她们，还有那些擅长精神控制的、擅长群体作战的、拥有各种诡异能力的魅魔和魔将……她们每一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强者，每一个，都对人族男性的阳精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渴望。

而现在……自己这个被圣光淬炼到极致的、可以说是“唐僧肉”级别的勇者，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她们女王的床上。这个消息一旦传开……

User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样的场景：整座城堡的魔族都会为之疯狂。她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排着队，拿着号码牌，等着来“享用”自己。莉娜……她真的会为了“可持续发展”，而阻止她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强大的手下们吗？

不，她不会。她甚至可能会将“享用”自己，当成是对那些有功之臣的最高赏赐。

到时候，别说见到塞西莉亚了，自己的身体，恐怕连一个月……不，一个星期都撑不住，就会被彻底榨成一具干尸。

那个所谓的“奖励”，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永远无法兑现的、用来诱骗他主动合作的谎言。

想通了这一切，那丝刚刚燃起的、微弱的希望火苗，“噗”的一声，彻底熄灭了，只留下一缕绝望的青烟。

User的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空洞的、死寂的状态。他不再看莉娜，也不再对她手上的动作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那么麻木地躺着。既然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没有希望，那又何必再挣扎，何必再“表现”呢？

莉娜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感觉自己掌中的那根巨物，虽然依旧在生理本能下保持着坚硬，但却失去了一种……源自精神层面的“活力”。它不再因为羞耻或期盼而颤抖，变成了一件纯粹的、没有灵魂的工具。

“哼，这么快就想通了？真是个聪明的男人。”莉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不喜欢失去掌控的感觉，哪怕只是对方精神上的放弃。

“看来，不给你一点真正的‘刺激’，你是不会明白，什么叫做‘身不由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