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有界,生死有别,纵使杜鹃啼血,唐军长也难唤醒母亲。
家人哭诉着送来母亲的遗书,这份遗书是在四川宣纸上写的,唐淮源展书一看,便知道是家母的手迹。只见遗书上写着:
示儿
死去原知万事空,
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北定中原日,
家祭无忘告乃翁。
——录陆游诗与儿淮源永诀
看罢遗书,唐淮源对母亲肃然起敬,他没向母亲行跪拜之礼,也没有号啕大哭,他擦干眼泪,以立正的姿势站在母亲的床前,毕恭毕敬地行个军礼说:“儿淮源知母心意,儿身为军人,必以死报国,抱定抗日决心,不成功,便成仁,以赫赫战功,告慰家母英灵!”
风在刮着,雨在下着,唐淮源办完丧事便回到军中。家母去世距今已有三四个月了,唐淮源想想,仿佛就像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想起对母亲的誓言,他紧紧握住了拳头,也握紧了一个必胜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