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完哈哈大笑。这一笑,却把两个奸细笑毛了。
吕方说:“你二人甭害怕,刚才你们讲了条件?你们是看咱八路军中无人?是不是?好,给他们解开绳子,放开他们!看他们想怎么样?”
警卫向前解开绳索,两个奸细活动活动双臂说:“刚才你们是以多胜少,我们心里不服气。如要以多胜少,还不如一枪毙了我们。凡我们不服气的事,割掉脑袋也不会吐口供!”
司令员叼起烟斗吧嗒吧嗒抽起了烟,笑眯眯地对两个奸细说:“你别以为你们功夫高,我们无人以对。二人先别美早了,”一指吕方说:“你二人敢和他较量吗?”
两奸细说:“我二人可以这么说,上打天下打地,方圆三百里还没遇见对手哩!”
司令员嘿嘿一乐说:“好吧,今日就叫你们遇到敌手哩!”
吕方听了,上前说:“今日这么办,不但解开你们的绳索,还放你们到院里比武。那里场面大,更可以以一敌二。我一个对你两个怎么样?”
这两个奸细一听就愣住了,说:“谁有这么大功夫,敢让我二人?”
吕方一扭头说:“不才就是在下!”
两个奸细上下打量吕方说:“就凭你?也敢说大话冒狼烟?”
吕方说:“怎么样,看不起?告诉你们,我一人抵你二人,让你们以多胜少。你二人若胜了我,马上放你二人走,若输给我,要一五一十交待口供!听明白了吗?”
两个奸细听后反问道:“你说的是真话?”
吕方说:“咱八路军说话向来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司令员向吕方挤挤眼,吕方说:“如你二人取胜,我送你二人下山。”
两个奸细还不放心,说:“咱八路说话可要算数哇!”
吕方面对大家说:“在场的都听好了,我们虽然说的是君子协定,但一言既出,那可是驷马难追呀!”
战士们齐声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战士们都想看看吕将军的拳脚功夫,早在院子里围成了场子。
吕方站在院中也不动作,只说:“你二人出招吧!”
两个奸细自以为功夫高强,无人可比,现在又是二对一,就恨不得一拳一脚打倒吕方。吕方对二人出招,根本不还招。只是闪转身形看这二人究竟有多深道行。这二人以为吕方功夫欠火候,不敢接招,所以定下心来越战越猛,出手越来越狠。一个直取吕方上部,一个直取下三路。这二人功夫确实不是等闲之辈,一个是八卦掌,那掌带风响,一般人被拍上这一掌,定会拍出一个乌黑手印,内脏受伤。另一个是通臂拳,一般人接这拳脚,不是筋断就是骨折。吕方见这二人越打越来劲,越打出手越凶,心想,先让他们表演,再让他们尝尝厉害!此时,吕方不再躲闪了,挺着身子直靠这二人。这二人一看,这个棒槌找打!谁知刚说下死手,那两只胳膊就自己耷拉下来,浑身无力地坐在地上。另一个想抬脚踢,刚踢到吕方的手,大腿却让吕方单掌拍上,一掌下去,这个奸细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吕方看看二人说:“怎么样?还能打吗?”
两个奸细躺在地上说:“你这是甚掌?老子还没碰上过?”
吕方哈哈大笑:“不管是甚拳,打倒你二人就是胜了。如还不服气,起来再战嘛!”
两个奸细已无说话之底气,耷拉脑袋说:“我们栽了,我们认输!”乖乖地被警卫抬进窑洞,接受审问。
四周战士、司令员、参谋长还没看清楚吕方用得什么招法,就将两个奸细打倒在地上。太神了!司令员说:“喂,小吕呀,大家都没看清你用什么着法打败这两个奸细,可不可以告诉我呀?”
吕方调皮地说:“怪你们眼钝!用什么着法?家传密笈,不可外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