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
“老婆被操烂啦——老公背上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到失禁啦——!!”每一次李昊天猛顶,两个女人的重量就全压在陈伟背上,他的脊椎被压得咯咯作响,贞操锁被地板磨得血肉模糊。
最后,李昊天把两人一起顶到高潮,同时内射:
一发射进女儿子宫,一发射进老婆子宫。
精液太多,顺着大腿往下流,全滴到陈伟背上、头发上、贞操锁上。列车到站前,李昊天拍拍手:
“老陈,出差三天,每天高铁、酒店、工地,你都这样给人当肉垫。
钥匙?还在你岳母阴蒂环上,回去自己求她吧。”陈伟瘫在地上,浑身都是老婆女儿的淫水、尿液和李昊天的精液,贞操锁里的肉棒已经肿得发紫,却一滴都射不出来。
他哭着亲吻李昊天的鞋尖:
“谢谢李哥……谢谢李哥让我当最绿的绿帽奴……”
三天出差回来,已是深夜。
高铁停稳,别墅大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雌性发情味混着铃铛声。
客厅灯全亮,中央吊着一根粗钢索,58岁的张秀兰被倒吊在那儿,双腿拉成一字马,六只钛合金巨环(两只乳环、四只阴唇环、一只阴蒂环)把她的老肉坠得老长,像一串紫黑色的风铃。
每动一下,就叮叮当当乱响。
最中间那只120克的阴蒂巨环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金色钥匙,正是陈伟贞操锁的钥匙。
钥匙被她的阴蒂拉得来回晃荡,闪着淫靡的光。陈伟一进门,双膝就软了。
三天没射,睾丸肿得像鸭蛋,贞操锁里的肉棒被倒刺扎得血肉模糊,一滴前列腺液都渗不出来。
他爬到张秀兰面前,抬头望着那枚钥匙,声音发抖:
“岳母祖宗……求您……让我射吧……”张秀兰倒吊着,老脸通红,阴蒂被钥匙坠得又肿又紫,却故意扭了扭腰,让钥匙晃得更厉害:
“想射?可以呀……把老母猪的阴蒂环拽下来,钥匙就是你的。”其余人全围成一圈,赤裸,乳环阴环叮当作响,个个眼神兴奋。
李昊天坐在沙发中央,双腿大敞,林婉柔和苏曼一人一边舔着他的肉棒,像两条最听话的母狗。
“老陈,规矩你懂。”李昊天淡淡道,
“拽一次,电击十秒。
拽到钥匙掉下来,你就能射。
但岳母要是先高潮了,今晚继续锁着,明天再来。”陈伟眼里含泪,双手颤抖着伸向那只120克的阴蒂巨环。
他刚一碰,张秀兰就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沙哑的浪叫:
“啊啊啊……拽老母猪的阴蒂了……”陈伟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一拽!“叮铃铃铃——!”
120克的重量加上他这一拽,整根阴蒂被拉长了整整六厘米,紫黑色的肉芽肿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的血丝。
张秀兰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潮吹直接喷了陈伟一脸。与此同时,贞操锁电击启动。
“滋啦啦啦——!”
陈伟被电得满地打滚,倒刺把尿道撕得血流如注,疼得几乎昏死。“一拽,十秒。”李昊天慢条斯理地数。
“继续。”陈伟哭着爬回来,双手再次抓住那只环,这次更用力。
“啊啊啊啊!老母猪的阴蒂要被拽断了——!!”
张秀兰老泪纵横,却把腰拼命往下送,让阴蒂拉得更长。
第二拽、第三拽……
每拽一次,她就高潮一次,淫水像下雨一样喷。
钥匙离她的阴蒂越来越远,晃得叮叮当当,像在嘲笑陈伟。到第十次拽的时候,张秀兰的阴蒂已经被拉得足有十厘米长,细得像根紫黑色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
她突然浑身剧烈抽搐,尖叫着达到最大高潮:
“老母猪要被拽坏了——!!要去了要去了——!!”
一大股混着血丝的潮吹喷出三米远,钥匙终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陈伟扑过去捡起钥匙,颤抖着去开自己的锁。
“咔哒”一声,贞操锁打开。
那根憋了整整六天的肉棒瞬间弹出来,紫黑肿胀,马眼张得老大。李昊天打了个响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