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每一天我都在悔恨,不是因为我关在这里(监狱),也不是你们(假释官)说我应该。 每当回首往事,那个年轻人,愚蠢的孩子犯下了弥天大罪,我想跟他谈谈,想给他讲讲道理,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可是,我找不到他了,那个孩子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老人,我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彻底改造?只是一个没用的单词!继续在文件上盖章吧,年青人,别再浪费时间了。 因为说句实话,我不在乎。 ”
——摘自李思明某著名电影经典台词
斯蒂芬※#8226;金从打字机前将头抬起来,揉了揉已经发酸的双臂,仰头靠在椅背上,舒服地伸了一下懒腰。
“也许我真的应该去度个假,像别的人一样拖家带口地尽情放松一下?”他自嘲道。 但是这也只是想一想而已,斯蒂芬※#8226;金始终焦虑着,自从他发现自己爱上写作这件事之后就是如此。
这七年来,每天一大早,他就坐在打字机前写作,至少要写个一千五百字才起身,且每年只在国庆日、生日和圣诞节这三天停笔歇息(后来他承认,这是为了找话题才这样说的,其实一疯魔了,这三天照写不误!)。
他是一位畅销书作家,两年前也就是1979年,他就成为全世界作家中首屈一指的亿万富翁。 然而没人能想像得到,七年前。 育有一子一女地他,好不容易在高中找到一份教职,却入不敷出,暑假里还得到洗衣工厂打工,妻子塔比莎则穿着粉红制服在甜甜圈店里当服务生。 全家人住在一辆拖车里,电话被断线了,更没钱修理代步用的破烂“别克”车。 他终日担心会有额外的账单。 也被教学跟行政会议搞得兴味索然。
“这不是我该拥有的生活!”跟所有人一样,当年的斯蒂芬※#8226;金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却看不到任何改变的曙光。
斯蒂芬※#8226;金端起一杯妻子送过来的飘着浓香地咖啡,惬意地走到阳台。 冬日午后的阳光暖意洋洋,现在他可以写他想写地任何东西,不会再为账单发愁,而每本书在动笔之前都会被出版商和好莱坞的导演们盯着。
这座颇为豪华的别墅的前面是一块大草坪,种植着耐低温的青草,四周种植着各种乔木。 让这个冬天并不显得萧瑟。 他对眼前的一切都很满意。
远远的一位亚洲面孔地年青男子下了出租车,向自己的别墅走来。 那位年青人走到草地外的围栏处,按了一下门铃,不一会有佣人前来开门。 斯蒂芬※#8226;金放下咖啡杯,走到了楼下。
“下午好,请问您是来自香港的李思明先生吗?” 斯蒂芬※#8226;金问道,他对亚洲人姓名的发音咬不准。
“您好,我就是李思明。 请问您就是我幕名而来拜访的斯蒂芬※#8226;金先生吧?”来人彬彬有礼,操着却是伦敦口音的英语。
来人正是李思明,在带着剧组返回香港后,李思明并不急于拍摄电影,而是让大部分人休息一段时间。 《十面埋伏》第一场戏最关键的是布景和舞蹈,前者基本就绪。 后者还在排练之中,李思明给了齐琪半个月时间来排练,相信以她从小地戏剧功底,可以很好地掌握。
《十面埋伏》并非李思明最想拍的电影,他最想拍的其实是美国电影,但是他必须掌握作为一个导演的全部技巧,这部电影就是他练手的工具。 他对所谓电影艺术之类的不屑一顾,虽然他在外人面前口口声声说他爱拍电影。 他只是想赚钱,而且好莱坞地电影最赚钱,赚外国人的钱最好。 还不用“盗窃”同胞的构思。
如果要在电影界留下最重要的一笔记载。 或者说要站稳脚跟,扩大影响力以便赚钱。 李思明想到是一部跟自己的经历有某些相似的电影。
“我听我的经纪人说,来自遥远的香港,有一个人想讲个故事给我听。 ” 斯蒂芬※#8226;金道,示意李思明坐下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