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傍晚喝至深夜,已经喝干了至少七八坛烈酒,坛子滚了一地,整个大帐内都充斥着酒气,刺鼻难闻。
两人业已醉熏熏了,但意识却有着七八分的清醒。听闻赤龙王殿下就在城外,都觉得诧异:“殿下不是回城了,什么时候又出城了?”
尽管疑惑,洛川不敢怠慢,立刻出了军营,登上城楼观察。果然,看到一男二女在城下,不正是武天骄和他的两个女人吗!
“还真是殿下啊!”洛川惊诧之极,喊道:“殿下,这么晚了,您出城何干?”
“城中发现地道,本王是从地道出城的!”武天骄应道。
“地道!”洛川吃了一惊,酒意立刻消了两分:“什么地道?”
“把城门打开,一会我们慢慢说!”武天骄道。
“对!对!对!”洛川醒悟道:“快!快!快!快把城门打开!”
说着,跑下城楼,匆匆赶着到城门口迎接了。
城门打开,伴随着一股轻风,武天骄三人大老远的就闻到一股酒气。
黎素华、夜花夫人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口鼻。
就见洛川兴冲冲地奔近:“殿下,城中的地道在哪儿?”
“你又喝酒了!”武天骄眉头紧皱,甚是不悦地道:“醉酒误事,这样浅薄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是!是!属下懂得!”洛川欠身道:“不过属下的酒量,殿下是知道的!只有我醉酒,没有酒醉我!”
“废话少说!”武天骄不耐地道:“本王现在颁布新的军令,军中所有将士禁酒,胆敢犯禁者,不论是谁,一律斩首!”
“啊!”洛川张口结舌,一时僵立着愣在哪儿了。
“洛川将军,请好自为之!”武天骄冷冷的说,一甩衣袖,迳自走入了城门洞。
二女跟在后面,在与洛川擦肩而过之时,黎素华轻笑说:“不要再喝酒了喔!殿下说到做到,要是喝酒掉了脑袋,那就太不值了!”
好一会儿,洛川才清醒过来,酒意几乎全消了。再看武天骄他们已是走远了。
“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洛川恨恨地跺脚,垂头丧气,没了一点的精神头。如霜打的叶子般,一下全萎了。
武天骄没回内城统帅府,而是去了南城军营住下了。
虽说修罗军退到了百里之外,但独立军丝毫不敢轻忽。
他不在的这几日,南城一直由雷纳将军镇守,如今武天骄归位,雷纳倒也乐的清闲。
次日,武天骄用过早饭后,便召集众将到由帐中开会。
洛川向他简述了军中的情况后,谏言道:“殿下,我军都已休整的差不多了,不仅战损的兵员得到了补充,另外还新增了不少兵马,全军规模高达三十五万之众,即便是每人吐一口口水,就能把修罗人淹死!”
“不错!”
第一次开会的熊达便忍不住了,出列道:“俺认为,俺军不能一味地困守孤城,而是应该主动出击,一举歼灭修罗军,拿下利山城。”
大话一个接一个,武天骄听得直皱眉头,还未及说话,雷纳已跳出道:“不可!万万不可!我军规模虽大,是修罗军的几倍。但良莠不齐,武器简陋,大多战士是未上过战场的孩子,远远比不上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修罗军。真要放弃喀山城主动出动,那……呵呵!不是我长敌军志气,灭己军威风。打野战,我军不行。到时被歼灭的不是修罗军,而是我军。”
武天骄暗暗颔首,心说:“总算是有个把头脑清醒的将领,要是都像洛川和熊达,那我这个赤龙王也就不要干了。趁早卷铺盖走人!”
“雷纳将军,你也太高看修罗军了吧!”
熊达瞪眼道:“修罗军能战是不假,但俺军也不是吃素的。俺的部队就不比修罗军差,从天图郡一路打到北海,历经数百战,杀的修罗人人仰马翻,鬼哭狼嚎。特别是修罗军围困喀山城时,俺就偷袭了修罗军的后勤,烧了他们不少的粮草和攻城器械呢!”
武天骄恍然道:“原来那一仗……是你打的啊!”
熊达咧开大嘴,嘿嘿笑道:“可不就是俺吗!那一仗……俺打得是那个痛快!若非是俺麾下的兵马太少,就直接踏过修罗军的大营,与殿下会师了!殿下,你要是信得过俺,俺愿做开路先锋!”
“开路先锋哪轮得到你!”洛川不乐意了,挺直了胸膛:“最适合先锋的人选在这里呢!殿下,洛川愿做先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