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以一副怪异的眼神瞅着肖壁儿,蹙眉道:“壁儿,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肖壁儿没想到金雕夫人会如此问,不禁脸色羞红,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金雕夫人的问话才好?
看到肖壁儿羞红的脸色,金雕夫人暗自恼怒,哼道:“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肖壁儿一惊,忙道:“我……我没有!你……别误会了!”
“误会!误会你害什么羞?”
金雕夫人冷笑,瞧着屋里正在呼呼大睡的武天骄,心中泛起了杀机,眼中的寒光一闪而逝,不由得想进入屋内一掌狠狠地毙了武天骄。
然而,她身影刚一动,右手一紧,衣袖已被肖壁儿给拉住了。
金雕夫人的神情变化肖壁儿瞧在眼里,知道她动了杀机,紧拉着她,连连摇头道:“盟主!不要啊……”
金雕夫人回头瞧着肖壁儿,微微一怔,随即冷哼一声,阴沉地道:“这小子小小年纪,武功就已经如此了得,若再过得十年八年,更不知他的武功会高到何等地步?本座有预感,留着他是个祸害,若不趁着他现在睡着杀了他,将来说不定对本盟是一个莫大的威胁!我们应极早铲之!”
“杀了他,我们会有麻烦的!”肖壁儿惶恐地道:“若是因此激怒了武无敌,武无敌不会放过我们金雕盟的!”
听到“武无敌”三字,金雕夫人娇躯一震,怔立着沉思半晌,才狠狠的一跺足,骂道:“便宜他了!”说罢,拂袖而去。
肖壁儿见状瞅了屋内睡着的武天骄一眼,眼中掠过了一抹的复杂之色,匆忙地跟上了金雕夫人,离开了醉花居。
天色渐亮,旭日东升,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斜射照进醉花居的时候,武天骄第一个悠悠的醒了过来。
从白花花的人堆中抽出身子,摇摇晃晃地爬起,看到地毯上六位姐姐躺了一地,横七竖八,凌乱狼籍的景象,不由吓了一跳。
不过,这样的场景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凌霄山百花谷,他都不知经历几回了,不足为怪!
武天骄一阵头痛,想起昨晚上的场景,拍了拍脑袋,使劲地晃了晃,唉声叹气,埋怨不已:“酒喝多了,不该!不该啊!”
武家六姐妹醒来后,武凌霜、武红霜、武玄霜、武青霜四姐妹倒不怎么样,毕竟她们曾经都和武天骄有过,再经历一次,又有何妨?
可武月霜和武玉霜她们是第一次,被叫醒后,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顿时哭哭啼啼,梨花落雨,好不伤心!
“好了!两位妹妹,不要哭了!”
武红霜过来安慰两位妹妹:“女人都有第一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女人的第一次就像窗户纸一样,捅破了就没什么奥秘了啦。两位妹妹昨晚上不也快乐吗?别哭了,快穿上衣服,你们这样要是给别人看到了,传了出去可不好!”
武凌霜、武玄霜、武青霜三女也过来安慰武月霜和武玉霜。在姐妹们的帮助下,武月霜、武玉霜悲悲切切、不胜娇弱的楚楚可怜。
回忆起昨晚的情景,武家姐妹都是不胜娇羞,但慌乱的她们顾不上多想,大家都草草地收拾打扮了一下,匆匆忙忙地逃离醉花居,武月霜和武玉霜走不了路,只能在姐妹们的搀扶下离开,好在她们都是乘坐马车而来,不用走着回去。
不然,别说是武月霜和武玉霜受不了,就是武凌霜也会够呛!
武家姐弟匆匆离开江山楼,武天骄骑着赤龙兽护送六位姐姐乘坐的两辆马车在中央街上驰出了一段,猛然间想起了狂猛,昨晚上只是让金大富好好的招待他,也没顾及上他,也不知他怎样了?
有没有逃走?
武天骄只得让六位姐姐先行回府,在这京城之中,天子脚下,又是在白天,距离晋阳王府又不远,他倒不用担心六位姐姐会遇上什么危险。
武天骄又匆匆地回转江山楼,刚到江山楼门前,刚下得赤龙兽,街上便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一骑快速奔来,眨眼间已到了江山楼前,来人一勒坐骑,希聿聿——一声长嘶,马前蹄扬起,瞬时停了下来。
说停就停,可见来人的骑术十分精湛娴熟,这引得武天骄回身相望,只见来骑是一匹桃红马,骑上乘坐的是一位青衣少女,不是别人,赫然是“京城第一女神捕”司马莹。
“武天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