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云凡的客人,只是呆在我这景王府,以后这些打扫的活你可以不用去做。”闵文突然回过头对周胜雪说道,这一举动倒是吓到了周胜雪,一个战栗。
“王爷,那个书桌上有些许灰尘了,我还是打扫完了再出去吧。”周胜雪本来是处于好心,想表现出勤快的一面,却被闵文那张有些不悦的脸给彻底打消了积极性。
“这些事都不用你做,下去吧。”闵文的声音还是透着一股寒意,让人亲近不得。
“是。”周胜雪神色黯淡,眸子都瞬间没有了光彩,小声的说了声,就退下了,一出门又觉得心中突生了一股难平之气,“是个王爷有那么了不起么?还不是只是命好点,过几十年还不是化成一团土。还平易近人,切!”周胜雪双手插着腰,尽管还是很生气,但说话的分贝明显小了些,“好心当成驴肝肺。”看在在古代,要想混得好,还是要时时记住自己是个女婢,下人。这里不讲究民权。
“嗨!”云凡从背后蹿了出来。
“谁啊,活得不耐烦了。”周胜雪正烦着呢,不小心话就脱出口了,一看是云凡,赶紧跪下,“奴婢该死,请殿下赎罪。”
“你干嘛啊,怎么搞起虚礼来了?刚刚不是还咒我死么?”云凡笑道。
周胜雪此刻的心里话是,“谁叫你是皇亲国戚呢,有权有钱,不跪你难道还拿脚踹你。你们心情好可以不拘小节,心情不爽还不是会怪我以下犯上。”可是面子上却表现得极为恭敬。看来在古代也练就了一身皮笑肉不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了。
“起来吧,我知道你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指不定现在心里把我骂了很多遍了吧?告诉你我的身份还是变得不好玩了。”云凡有些失望。
“这好办啊,殿下,如果你许我可以不分大小,我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啊,只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不敢造次。”周胜雪抬起眼,对着云凡说道。
“真的?!”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云凡听到周胜雪这番话还是看到了希望。“这个好办啊,好,从现在开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怪罪于你,你看如何?”
“那不行,你要立个字据,又没什么牌子发给我,比如说什么免死金牌之类的?”周胜雪摊开手,伸向云凡,这个云凡真是太好说话了吧,一点官架子都没有。
没想到云凡打了周胜雪的手一下,“你的脑袋都在想什么啊,什么免死金牌,我朝开国以来就没这个东西。”
“打的好痛啊,什么殿下啊,说话不算话的,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你不是说要花高价让我陪你游山玩水的么?不开心可以随时走人的么?你不知道,里面的那个王爷,难伺候死了,整天脸上只有一个表情,好像谁欠了他多少钱没还似的,我还不懂为什么府里的人都夸他勤政爱民,随意近人,难不成都是被他逼成那样的么?”
“怨气还真是大啊……”云凡歪着头看着周胜雪在那发表长篇大论的抱怨,实在不懂女人发起飙来竟然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干嘛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周胜雪骂完,转头看着云凡,正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注视着她。
“竟然敢骂本殿下的眼神恶心,看你这个小丫头是太大胆了。”云凡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被波及了。
“你自己刚才说的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怪罪我的。”周胜雪得意地笑。
“……可是,那是做什么才不怪罪,可是没说说什么都不责罚哦。”云凡找出话里的破绽,看着周胜雪逐渐变色的脸,也得意的笑。
“真是个赖皮。”周胜雪低低地骂了句。
“你说什么,太小了,本殿下可听不见。”云凡凑过脸来,似笑非笑,好像捉弄周胜雪很好玩似的。两人离得如此之近,这个距离让周胜雪很不舒服,有点尴尬,想要逃离,却被云凡抓住,不得挣脱。
“我说你赖皮,把我放开!”
“都被你说成是赖皮了,那我就要教训你……”云凡始终是笑嘻嘻的,果然是在花丛中流连过的人,不仅不知羞,反而更乐于这种局势。
“流氓啊……你再不放手我要喊非礼啦……”
“什么啊,本殿下对你又没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