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去端茶水,霍余就已经将杯盏递到了她跟前。
似乎对她想法都了然于心。
陈媛一顿,没有异样地接过来,谁伺候不是伺候?
等茶水入口,她才听见霍余微低的声音:
“公主可不可以离陆含清远些?”
陈媛顿住,她不着痕迹地看向霍余。
霍余不是日日都往她身边凑的,但只要是他刻意赶过来,基本上都是她身边围着男子作陪时。
陈媛不是傻子。
她当然看得出来,霍余不喜欢那些男子靠近她。
昨日那句“你是不是喜欢我呀”也不是无凭无据。
主要的是,霍余几乎连一丝遮掩都没有,他就是想离她近些。
陈媛只要一看霍余,就能看出他浑身都透着这个信号。
霍余生得剑眉薄唇,侧脸看去棱角分明,他锋芒内敛,情绪寡淡,这般的男子本该最冷心冷情,连陈媛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心要靠近她?
可事实摆在这里,陈媛百思不得其解,也就懒得去猜原因。
但即使如此,霍余往日也只是紧跟着她,偶尔会闷闷地说这样不好,却不会让她远离何人。
这陆含清是唯一一位。
身份贵重的男子,她身边不是没有,但霍余待他们都一视同仁,那陆含清又有什么特殊的?
如今国泰民安,可天下合久必分,尤其是皇室一心废除世袭罔替,诸侯世家都蠢蠢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