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淮南世家皆敬重,陆含清自不可能如表面般无害,但即使如此,陈媛见他第一面,依旧觉得他称得上人如君子、光风霁月。
陈媛捻了一块乳酥糕放进口中,眉眼难得舒展开。
就在这时,轻纱垂幔前走过一个人影,陈媛轻抬眸,就和那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陈媛不紧不慢地吃下口中糕点,又抿了口茶水。
才听见那人颇为迟疑地问:
“里面的可是靖安长公主?”
陈媛以手托腮,眉梢闪过一丝好奇,轻轻饶饶地出声:“陆公子是如何猜到是我的?”
她冲盼秋使了个眼色,盼秋立刻掀开轻纱,请陆含清进来。
离得近了,陈媛忽然觉得口中的乳酥糕都有些没滋没味。
她垂眸,掩下那抹惋惜。
为何这般相貌气度,要生在陆氏嫡子身上?
陈媛心中不咸不淡地说着可惜,侧耳听见陆含清的回话时,却轻轻笑出了声。
陆含清说:
“那日从长安城门经过,得幸见过公主一面,那日公主红衣袭身,风姿气度皆是非凡,无论何人,恐都见之难忘。”
陈媛真想让霍余过来听听。
同样的话,该用什么语气说出来,才最讨人欢心。
作者有话说:
霍余:???陆含清你可真会钻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