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儿就快要生子,那会是我钟家的嫡长孙,孟兄难道不替外孙考虑一番?”
孟岩秋之女就嫁给了钟家的嫡子,也将两族关系彻底系在了一起。
孟岩秋果然生了迟疑,这时,钟立忞才继续道:
“孟兄不如好好想想,长安那位搞这么大阵仗,岂会轻拿轻放?”
淮南没有了退路。
陆祜要么亲自去长安送死,要么拉着淮南拼死一搏。
可他们都知道,陆祜不会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
孟岩秋抬手打断钟立忞的话,面带踌躇:“你让我再想想。”
钟立忞也知这事不可能轻易下决定,没有继续逼孟岩秋,见好就收,很快离开。
等他离开,孟岩秋脸上的踌躇之色才淡下去。
书房门被敲响。
“进来。”
来人躬身恭敬地递上一封信:“家主,城外来信。”
孟岩秋接过信封,等看清信上写的内容,他才长舒一口气,将信封放在一旁,平静道:
“渠霖关的消息递到钟家那边了吗?”
“等钟大人回府,就会得到消息。”
孟岩秋不咸不淡地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