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眸中神色冷凉了下来:“七日内,让他们离开大津地界,若不走,那就只好让他们暂留在长安一段时间。”
霍余抬了抬眸,又很快垂下,他猜到了公主想要做什么,但却不语。
恨淮南的人,并非只有公主。
他手背碰上茶杯,见水温快凉下来,他无声地将茶杯送给公主。
被一打岔,陈媛顿了顿,觑了他一眼,霍余低声:
“茶快凉了。”
自知晓公主的身子情况后,霍余对这些细节就格外上心。
陈媛似停顿了下,才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水温刚好可以入口,唇齿余了抹茶叶的涩后醇香。
喝了口茶水,她就抬眸准备继续说,只稍稍一伸手,霍余就很自然地将茶杯接过。
陈儋不着痕迹地轻挑了下眉梢。
这是什么情况?
他就离开了公主府短短半日,小妹和霍余之间的关系怎么就好像突飞猛进了?
先前小妹对霍余各种嫌弃时,陈儋还稍有些可怜霍余,可如今小妹对霍余另眼相看,陈儋反而看霍余哪哪儿都不顺眼。
陈媛没有察觉陈儋的异样,或者说,察觉了也不在意。
这是迟早会被发现的事情。
陈媛忽然扬声:“刘公公,搬一张长桌进来。”
陈儋错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