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学院秘事
在没有比赛的时候,特雷森学院往往是平静,宁和的。偶然有黄金船之类的马娘搞事,也不过被看做是日常生活的调剂。
只是在某位学生会成员眼中,有些事情并非是可以这样轻易放过的。
“会长,现在是办公时间。”气槽正襟危坐,直视对面的鲁道夫象征,“在办公时间邀请友人来打麻将这种事情似乎并不合适。”
鲁道夫象征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想说个冷笑话缓解下气氛,但是气槽一脸严肃的表情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本来以为气槽会下午才来学生会,办公室又只有自己和目白多伯留守,所以才叫了自己的好友来两盘日麻,谁知道气槽居然在晨练后就到了办公室,正好抓到两人收拾麻将桌。
鲁道夫象征抬眼看了看另一位从犯目白多伯,这位摸鱼王干脆转过头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鲁道夫象征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刚想说话,就听到了敲门声。对方毫不见声,敲门就进,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气氛有些凝重的房间。
“哟,气槽也在。”走在前面的红衣马娘朝气槽挥了挥手,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丸善斯基……还有千明代表?会长叫你们两个打麻将?”
“嗯哼,气槽要不要一起?”千明代表率先坐到了麻将桌旁,趴在桌上伸了个懒腰,“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要做。”
气槽下意识的想回身去拿桌上的文件,却发现所有的文件都已经堆在了另一边,显然鲁道夫象征早已经将其处理好了。眼见如此,气槽也不再坚持什么,主动站起身比了个请的手势,“这方面定然不会输给三位的。”
四人落座,麻将牌在洗牌机器的作用下被打散,然后升上牌桌,排好形状。鲁道夫象征为庄家先手抓牌,下一位就是气槽。她一边归拢着手中的麻将牌,一边看了眼目白多伯,此刻后者正拿着平板不知道在摆弄什么,气槽当下也没想太多,开始专心对待眼前的牌局。
第一圈以气槽胜利告终,她的运气很好,身为庄家的鲁道夫象征手中点数已经所剩无几,第二圈一旦顺利,鲁道夫象征就不得不退出牌局,这样气槽救可以光明正大的结束牌局了——只要运气好。
但是第二圈下来,气槽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运气全都用在了上一盘。她手里的牌大多都是零散的,好不容易碰了一副,下一位丸善斯基就表示胡牌。
“你的牌这么好吗、”气槽有些不信邪的看着丸善斯基摊开的牌面,虽然确实是胡牌的牌型,但是总是感觉有些不对。
“运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啦。”丸善斯基笑着说道,手掌不留痕迹的抚平裙子上的褶皱。
接下来的麻将环节,气槽感觉自己似乎无论拿到什么牌,都会被另外三人给制约住,哪怕是接近天胡的牌,也会在一来一回的博弈中被拆得不成样子。
当鲁道夫象征打出一张牌后,气槽终于又获得了碰的机会。甫一入手便感到一股湿滑,麻将牌上面似乎沾染了水渍,落在牌桌上印下一个痕迹。
“抱歉,刚刚不小心把水弄洒了。”鲁道夫象征说道,气槽不疑有他,但是丸善斯基和千明代表两人却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还不待气槽发问,千明代表就率先翻开了自己的牌,疯狂收割起分数。
气槽逐渐感到了一些不对劲——运气固然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但是好运不可能一直眷顾某个人,更何况是三个人!于是她开始注意三人的动作。渐渐地她发现,丸善斯基总是很在乎自己的裙子和尾巴,经常向下伸手去摸两把;鲁道夫象征似乎也是如此,总是去扯自己的裙摆,要知道这可不像是一位冠军马娘应该有的拘谨;而千明代表则是对于自己胸前的那对赘肉很在乎,总是将其放在牌桌上双手环绕,尽管……它们看上去并没有大到离谱,甚至不如小海湾的大小。
气槽决定先从自己的会长下手。
又是一圈麻将开始,气槽时刻注意着鲁道夫象征的表情,只见她眉头微皱,看来牌不算太好,接着她的手又开始像自己的裙子伸去……气槽见状,同样从桌子下伸手过去,迅速摸索着抓住了鲁道夫象征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