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都市言情东京:开局神选,三天制霸铃兰

她虽然已经对这段婚姻心灰意冷,但要不要离婚、什么时候离、以什么方式离,应该是她自己来决定。

如果龙崎真越过她直接曝光这些证据,等于是在替她做决定。

他不想替她做这个决定。

这就是在东京没有根基的代价。

龙崎真把烟头按进吧台上的烟灰缸里,火星在陶土底部闪了一下,灭了。

在户亚留,冴子是警署本部长,整个警署上上下下都姓真龙,别说一个课长,就算是警视厅本部来的人要动月读,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前程。

但这里是东京,他在这里还没有冴子那样的盟友,没有警视厅高层的关系网,没有一个电话就能让某个课长乖乖来道歉的能力。

他在这里每一步都走得比在户亚留更小心,但今晚的事证明,光小心还不够。

他需要更快地把冴子调来东京,或者至少在东京找到一张能跟警视厅内部直接对话的牌。

雾沢仁被带走,表面上看是月读被人栽赃,实际上是九条正宗想通过雾沢仁打开一个突破口。

雾沢仁是月读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也是真龙会在东京所有灰色资产的管理者,他知道月读的账目、知道别墅的购置细节、知道伊崎瞬的情报网布控方式。

九条正宗大概以为,只要把这个人关进警署,反复审问,总能撬出一些东西——真龙会到底有多少人、在东京的据点分布、和九条玲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他根本不知道雾沢仁的本事。

雾沢仁在被铐上手铐推进警车的那一刻,大概已经开始在心里逐条对照那套预案了——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能说,什么时候保持沉默,什么时候主动开口把审讯引向错误的方向。

这套预案在户亚留就反复更新过很多次,应对过不止一轮的审讯、突审、疲劳审讯。

雾沢仁不是第一次被警察带走,但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龙崎真把烟头按进吧台上的烟灰缸里,火星在陶土底部闪了一下,灭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吧台后面,拿起座机话筒,又放下。

座机可能已经被监听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大约一次呼吸的时间,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五声。

每一声都拉得很长,像是有人在反复犹豫要不要接。

第六声响到一半的时候,电话被接起来了。

那头没有声音,只有极轻微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送风的嘶嘶声。

龙崎真靠在吧台边缘,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很淡的弧度,语调轻松得像是半夜睡不着觉给老朋友打个电话聊天。

“美丽的女士,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吧台边缘轻轻敲着,节奏不急不缓,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从容。

站在旁边的户梶和伊崎瞬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从龙崎真拨出这个号码时的犹豫、等待接通时的沉默、以及开口第一句话的语气里,判断出这通电话的性质——不是命令,不是求助,是交换。

龙崎真正在向某个人开口要一样东西,而他给出去的筹码,是他之前一直握在手里没舍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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