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啥时候成了朝三暮四的人了,寂寞甩甩头,头脑顿时清醒下来,他猛然想起二姐曾经说过,有一种能迷惑男人的女人,它们或是用天籁般的声音,或是用天使一般的楚楚面孔,只有最下等的,才用魔鬼的身材去引诱男人,让他们垂涎欲滴欲火上升,这种引诱,通常被人们叫做勾引。
寂寞忍住体内上升的荷尔蒙,急速的运行了几遍叶家自创的功法,当即心情脑明,心下也对此女更加警惕起来。
来人正是新到的花魁赛娘子,她飘过寂寞身边,走进台上,对着众人轻拂以礼,甜润的嗓音开启,“不好意思,我刚刚从赛花会回来,晚了一些,诸位莫怪!”
说罢
,赛娘子轻甩裙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细腻花白的小腿竟然漏光,惹得众人哗啦一下起身,待她坐稳后盖严了,众人这才咽下唾沫重新坐回座位。
“哎呦,谁他妈的把我的椅子拿走了,他娘的!”
一个狼哥一屁股坐在地上,起身后感到尴尬,正要发飙,谁知老鸨老玫瑰适时提醒道,“客官,你刚刚进门就瞪着眼珠看台上,哪有座位啊?”
“啊?呵呵,天气不错,来晚了,就当给大家拜年了。”猪哥这才想起,自己可不是刚刚进门就被那大腿引住了,相信那赛娘子若是一抖楼裙子,里边掉出一车眼珠子,肯定就有自己的……
他尴尬的找个座位,忙矮身坐下,消失在众人取笑的目光中。
老玫瑰看插曲已过,怕耽误了赚钱时机,当即清清公鸭桑,对着台下都在歘歘赛娘子的男人们喊道,“今日花魁赛娘子,身价八百两,多者先得……”
台下猪哥狼友哗啦兴奋沸腾,这有这个时刻一开始,它们才是兴奋的,这关乎于面子和花魁的头水的问题,老鸨可说明了,多者先得,这女人的第一回,那个男人不想先尝新鲜,钱少,等着排队上吧……
“我出一千两。”
“我出两千两。”
“得了,你们靠边,我家爷出八千两……”
出手阔绰长面子,有时候钱能通神,下边一个尖声嗓门的家伙一出口,人群顿时开锅……
“八千两啊,这家伙谁啊,疯了不成?”
“这算什么,项家不知道么,上次刚到的那个媚娘被他十五万两包了一夜,那才叫气派,你呀,就等着刷锅吧……”
“刷锅?啥意思?”
“人家玩完了,你再来,那不是刷锅吗,况且不定是第几水呢,有钱人把女人不当回事,玩腻了还让跟着的吓人也弄几次,要不那吓人怎么那么大劲头替主子喊,这年头,付出与收获是成正比的,出力不讨好的事你干?”
“不干。”
“所以我说你是刷锅的。”
“得了,我去哪房檐下或是床底听听风吧,免费的,咱这俩钱,连脚丫子都摸不到,哎……”
一声叹息,拥挤喧嚣的大厅里终于少了一位猪哥,而那个劝他的人则是占了他的位置,继续等待刷锅的机会……
“二十万两,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这位赛娘子除了必须做的,还有压箱底的绝活,她可是弹的一首好曲子,要不要给诸位飙个兴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