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红艳丽的蚌肉被一根乌黑的鸡巴破开,殷红的穴肉在鸡巴抽插时被带出来又插回去,两瓣肥嫩的阴唇被干的红肿依旧谄媚的讨好这根肉棍,林耀宗心里得意极了,故意大开大合的操穴,两颗阴囊啪啪的拍打沈柔娇嫩发红的小逼。
等到在沈柔的嫩逼里射了两次浓精,鸡巴就半软不要的耷拉着硬不起来操不了逼了,沈柔身上的药性还没有解开。
在花船上林耀宗不敢叫人,就把沈柔放在神仙椅上,假肉棒插在沈柔穴里,沈柔就自发的晃动椅子,假肉棒就像男根一样在骚穴里抽插进出。
裴寂是侯府的世子,刚处理完公务便被拉着参加花船晚宴。
江南地区的烟花酒馆兴盛,不管是卖身的姑娘还是嫖妓的老少爷们都放得开,大厅一群人酒宴上就对花楼姑娘动手动脚,在京城都是要脸面的人,这些事都是开了包间在房里做的。
裴寂看着众人当堂淫乱享乐,颇为反感,索性离席回房。
谁知回到房间还要被迫听着隔壁一对野鸳鸯欢爱的声音,裴寂暗道隔壁的女子声音娇柔甜软,骚屄紧热,绵乳丰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在酒宴上裴寂喝了不少酒,此时听着隔壁男女交合,胯下竟也支棱了几分。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和笑闹声。
裴寂刚想关门,就被一个酒气熏天的中年男人搂着肩膀拦住,那男人身边还挂着一个花楼姑娘,正笑嘻嘻地往他怀里钻。
“裴兄!别急着走啊,来来来,一起快活快活!花船上今晚的货色可都是上等货,兄弟我请客!”
裴寂脸色一冷,轻轻推开那人的手,声音清冷带着不耐:“多谢好意,裴某酒量浅,不胜酒力。先告辞了。”
中年男人却不依不饶,笑得猥琐,压低声音往裴寂耳边凑:
“哎哟裴兄,你听听隔壁那对野鸳鸯叫得多激烈!听她叫得那么销魂,逼肯定又紧又会吸,操起来肯定爽翻天。裴兄不会还没玩过女人吧?”
裴寂眉头紧皱,目光扫向隔壁紧闭的房门。
那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娇喘、肉体撞击的“啪啪”水声,以及男人低沉的喘息。
不知为何双腿像是被钉住,中年男人看出他的反应,更加起劲地煽动:
“听听!操得那么响,那骚屄肯定被干得又红又肿了。裴兄,你说这女人是不是天生欠操的贱货?估计她下面那张嘴比上面那张还浪,专门用来吃鸡巴的。”
裴寂喉结滚动,声音却依旧冷硬,却带着明显的嘲讽与厌恶:“……不知廉耻。”
隔壁房里,沈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正被林耀宗压在神仙椅上,假肉棒深深插在自己还滴着精液的骚屄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着。
听到隔壁裴寂那熟悉却冰冷的声音,她的心像是被狠狠撕裂。
“裴某不感兴趣…… 这种残花败柳的货色,李兄留着自己玩吧……”
裴寂…… 他在说她。
曾经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夫,此刻正隔着一道薄薄的墙壁羞辱她,而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淫水直流。
沈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拼命捏着嗓子,试图把声音压得更低、更沙哑,怕被裴寂认出来。
“唔…… 嗯啊……”
林耀宗察觉到她的异样,眼睛一亮,坏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听到了吗? 隔壁那个自诩君子的裴世子,正在骂你是个残花败柳呢。 啧啧,不过好像也没说错,哪有婊子不吃男人鸡巴的,你说是不是? ”
说完,他故意用力撞击神仙椅,让假肉棒更深地捅进沈柔体内,发出响亮的“啪! 啪! 啪!”水声。
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屄被撞得淫水四溅,黏腻的液体顺着椅腿往下滴。
“啊啊啊——!”
沈柔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隔壁,裴寂听到这声尖叫,呼吸明显乱了。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胯下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顶着裤裆难受得要命。
中年男人却笑得更猥琐了,继续在他耳边煽风点火:
“听听! 这骚货被操得叫得更大声了。 操得这么用力,怕不是要把她的骚屄操烂了吧? 裴兄,你说这种贱女人,是不是操得越狠她越爽? ”
裴寂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冷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火:
“这种不知廉耻的骚货,被操烂了也是活该。 真恶心。 ”
沈柔趴在神仙椅上,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从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