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的“背叛”
我的手这时抓住了她的右脚的五个脚趾,轻轻向后扳,另一只手的食指却在那只无处躲闪的脚心上轻轻画着圆圈,德克萨斯身体不断在束缚范围内扭动,而最想逃出的无疑是右脚,可是它却被限制到几乎只能抖动的范围;限制这只脚的手也感受到了它想移动的渴望,越发抓紧了这只柔软的少女的脚,尽情享受它挣扎时产生的压力与触觉,于此同时,德克萨斯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忍耐的哼声
作乱的手怎么会停止呢?我反而加快了搔痒的频率,甚至手指也加到了2根,德克萨斯身体不断地挣扎,不停地晃动,可是椅子丝毫不动,这样程度的挣扎连让椅子发出一点声音都做不到
德克萨斯的脚如此敏感,怎么受的了这种痒刑呢?无非是晃着脑袋强撑着罢了,笑声就在嘴边,随时都会决堤而下,以更快速度来回刮蹭足底的手指,似乎急于让这只脚感到更大的痒,五指齐发,在脚底板跳起了舞蹈,可怜德克萨斯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挣扎,但这样做唯一的后果就是:限制它的手感觉更加柔软而舒适,而那种软软的蠕动感使这只手更抓紧了这只脚,左脚由于感同身受,不停在足枷中扭动,脚的主人挣扎得则更猛烈了,可是身上的束缚太多,只能不情不愿的笑声发泄自己的痛苦,不,痒苦, “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啊……停……别……哈哈哈!啊哈哈哈……” 虽然笑得前仰后合,脸边飞起的两团红晕使德克萨斯的脸庞更加美丽,笑声似乎也越发带有磁性
挠了大约十分钟,我停止了在德克萨斯足底的施为,松开了,德克萨斯的双脚都无力地垂了下来,尤其是右脚的黑丝,在猛烈的挠痒被汗水润湿,德克萨斯现在连说话也顾不上,只是将涨红的脸歪在一边,大口喘气
可是搔痒怎么会就此结束呢?我轻轻拍了拍德克萨斯的左脚,就如同对付德克萨斯的右脚一般,故技重施偷袭德克萨斯的前脚掌, “嗯哼……”德克萨斯喘着气,由于足枷的阻挡,她看不见自己的脚,只是感到左脚传来我指尖的凉意,但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将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