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二哥,俺确实觉得到今天为止,俺还没有能跟兰芝那样合心意的,星茹侬们就不用说了,俺已经跟她明确表示今生只做兄妹,不会有另外的关系存在,俺清楚人家对俺很好,可俺没有感情方面的冲动,侬们要是认为兰芝不行,俺只有等侬们都认为可以的时候再说。可是俺就是搞不明白,兰芝哪里有一点不好了,要人品有人品要才干有才干,侬看人家兰芝一个人不是在县城开了那么大的建材店,全县城的人都知道。”
五哥哼了一声说:“老细,不说这话还好,侬说这话,凭心说说,那是人家夏兰芝干出来的吗?要不是侬把钱全给了她,那个夏兰芝会有这么个店开?才干比人家流书记可是差得远了。”
他很不高兴地说:“五哥侬这样说兰芝俺可不同意,侬没跟她接触过,没发觉她的优秀,俺可以理解,等侬俩以后接触了,肯定会为今天侬说的这番话感到后悔。”
五哥也是不乐意的哼了一声,要说点啥,五嫂在一边扯了扯五哥的衣袖,才没有接着说,老爷却是毫不客气地说:“不管侬咋样说,要想娶那样的女子进这个家门,除非俺两脚一蹬过去了,就不管,不然别想这事。”
老娘在一边也软语求他:“老细,侬一向是个懂事的崽呀,这回咋就这么不听爷娘的话呢?俺跟侬爷难道还会害侬不成?全都是为了侬好啊,细崽啊。”
他没好气地说:“娘,侬别说俺不懂事,可侬咋就不为俺想想,俺好过吗?是俺硬要跟侬们过不去吗?俺也是没办法呀,谁叫俺心里只有兰芝呢?叫俺断开她,俺做不到,这事侬们就不要说了。”
二哥伸伸手阻止老娘还要说下去的话说:“算了算了,今晚,老细难得回家来吃饭,一家人应该高高兴兴才是,哪有见了面就吵弄得大家都不高兴的干啥呢?目前老细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再说吧以后,这事先撇开,说说其他的事情。”
他也说:“就是嘛,这事俺家里人暂时都谁也说服不了谁,由时间做主吧,时间会证明一切。这次事情过后,俺想了许多,俺觉得如今的日子不比以前,而且大家都知道俺梁安邦在龙墩镇不是一个穷小子,没必要平白给人家口舌,家里人到今天还是住在这样的土砖瓦房里,看老爷老娘年纪也是一大把了,该要享享清福了,俺打算在二哥的大地基上做一栋大房子,让全家人都住在一起。这样做主要是从俺个人出发,侬们都知道,俺一上班,就没有多少时间回家来照看老爷老娘,从这点上俺愧对俩老人家,尽孝的时候少。”
这时二哥想要说话,他打断了,示意接着听自己说,“当然俺也知道侬们理解俺的苦衷,不会责怪,可俺心里还是想尽量让老爷老娘安度一个愉快的晚年,在这里俺就只能拜托两位哥哥替俺多尽尽孝心了,所以,俺才想做一栋大房子,三四层的楼房,大家来了也有地方住,平时侬们在一起人多热闹,老爷老娘心里也高兴,至于做房子的钱,俺来出,这谁也别跟俺争了,俺那天不是在酒席上说了,俺不缺钱,要的是花在合适的地方,其他的事就得哥哥劳神,出力的事情俺不管,争取今年年底能够住进新房。”
二哥说:“不用侬一个人出,老细,侬不是不知道,今年俺几个人合伙的珍珠就能取了,到时卖了钱俺手里头也很宽裕,造房子这样的大事俺说啥也得出一份子。”
他恳切地说:“不是俺说侬们没钱出,这只是俺用这样的方式略微表达俺对老爷老娘的一点歉疚,俺没尽到孝道,只能这样稍作弥补,二哥侬就让俺有这个补偿的机会,或者就当是提前给俺造的结婚用的新房子。”
一家人这才不再提出钱的事。开始围绕造房子的安排各自提出自己的意见,到底是三层还是四层,一层面积要多大,房子的朝向,请谁来做,其时三姐夫到县城跟兰芝做事去了,兰芝的店边卖材料边给人搞装修,需要会做的人手。
他只说了钢筋水泥那些材料由兰芝的建材店包办,这意见没人反对,一家人内心都认为那家建材店本就是他个人的财产,用他自己的东西还有啥话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