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大家都清楚的收入,还有逢年过节分的福利,可说比老师要好得多,去年镇里日子总难过,财政上都是讨饭过来的,即便是这样,那些该要发的福利,刘书记还是钻破脑袋给镇里的大大小小干部发上了,要不然的话,刘书记在北湖镇待的日子更难过了,不是北湖镇的日子难过,而是刘书记个人在北湖镇的工作难以开展,一个连干部福利都发不下来的一把手,有谁会去尊敬会听你的话去做事?想要人家给你做事,就得给人待遇给人动力,光是嘴巴上说说谁会听。
这些大伙心里头清楚,当干部的心里通明着,刘书记也只有咬牙保着福利待遇只高不低,学校就不同了,校长发不出福利,那没办法,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校长,手里又没有权力给大伙批条子,更没能耐到哪里去讨钱,能够把学校账目上面的钱一分不少的发下去就够尽我这个当校长的良心,其他的还能够说啥,你总不能叫人家校长到银行去抢钱吧?实实在在,人家校长手里没那个权力生钱么。老师都是很好讲理的人,道理一说通,不会有一个人乱来,只有自个忍耐,咬咬牙勒紧裤带就过去了,老师么,生活是清贫的,道德是高尚的,任是谁都能够理解。
他不想就这个自己了解的情况跟刘书记去讨论,估计刘书记心里也有数,只是不愿意去多加理会,说:“老师的工资看样子是还可以,可是任谁都知道老师的生活很清贫,俺在想,今年北湖镇的财政不是增收了么,是不是适当考虑一下老师们?国家不是有个教师法么,上面说的每年要保证百分之二十的财政补贴,俺们也许做不到,但是适当也让他们尝到北湖镇财政增收带来的美好生活?”
猛一听到他这些话,刘书记感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觉得他是不是脑子有些烧坏了,咋这样想呢?这简直是狗••••••刘书记摇摇头没有再想下去,说:“安邦,侬这不是在说笑话吧?侬考虑过没有,这得要镇财政上面拿出多少钱才行。”
他认真的点点头说:“这一点俺认真的计算过,如果把全镇所有吃国家财政饭的人都算进去,这一项需要的钱
估计是北湖镇今年增收财政的三股一股。”
刘书记“哦”了一会,原来他不是光给老师增加待遇,是全镇所有人,如果这样遇到的阻力估计要小些,毕竟大伙都得到了好处,只是如果今年给大伙增加了待遇,到时要是少了,那就要造反了,这就需要年年往上跑,行吗?刘书记心里头打鼓,又想了会问他有没有完整的想法?要是按照那个教师法的话,增加这笔钱的话就很难说话了。
他说:“这其实并不矛盾,不是说教师享受干部的待遇吗?教师的待遇按照国家法律规定上去了,俺这些当干部的也可以比照教师的待遇跟着涨一些,又有谁会说闲话?如果俺们这样说,相信很多人都会转过这个弯来,不会反对。”
刘书记担心的问要:“是这样,一旦哪一年经济没上去了,哪咋办?更主要的是,如果这样做,镇里刚刚好转的财政局面恐怕又要难熬了,这些,侬都想过没有?”
他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这些,都在俺的计划当中,这样做,财政是承受点压力,可是俺如果计算,这一笔帐,就觉得划算了,老师待遇提高了,积极性有了,可想而知,最直接受益的是谁?是学生,而学生,说穿了,就是整个北湖镇的老百姓,他们的后代有了好的教育,今后的路肯定更好走,这是多么大的收益,这些也许比较长远,就是目前,依俺看,只要北湖镇的养殖事业继续以这个势头往前奔,明年的财政只会更加好过,绝不会比今年难过,而且俺打算在明年的财政方面搞一个财务公开的方案,以便在财务支出上面略微卡紧一些,在源头上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开支,这样,估计财政上面的压力不会有多少。”
对他想为北湖镇的老百姓考虑百年大计,刘书记从内心还想非常支持,谁叫自己是本地人,家乡的教育事业上去了,那才真叫造福乡梓,不愧为官一任,只是对后面他说的想搞个啥财务公开没多大在意,在这种制度下,你就是再怎样的想去财务公开,哪些个该要送出去的还不是照样得送出去,人家该要得还不是照得不误?不过那是他这个当镇长*劳的事情,既然你想大干一场,自己这个当书记配合他做做事没啥不可以,再不济自己管的是党委口,行政方面有他这个镇长负责,暂且看看他会咋样去搞。
和刘书记的思想统一,他在党委会提出给老师从今年的财政增收上面增加百分之二十的补贴,说这实际上只是按照国家教师法规定去做而已,北湖镇作为地方政府有义务为老师做这一切,他把自己的观点讲解了一遍,认为百年育人是一个地方最为紧要的事情,只有抓好了教育,才有长远的发展,而要想抓好教育,必须让教师有足够的积极性,这个是关键。他说清了道理,刘书记就这个方案进行了补充,说老师可以有百分之二十的补贴,比照国家干部的待遇,全镇享受干部待遇的人都应该有这个补贴,镇财政会按照这个方案给与发放,对外面的说法就是物价上涨补贴。这一说,让所有党委都感到满足,口袋里的钱多了,谁会不高兴?就是傻子估计也不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