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一下把气氛给调起来了,大伙都心照不宣的嘿嘿乐着,笑说:“市长好风趣,我们定会遵照市长的指示喝酒,绝不贪杯的,酒下面那个字沾惹不得的,沾不得。”
他笑着说:“倒也不是完全沾不得的,自家的责任地还是要负责的,奉劝各位一句,要想喝醉,最好在家跟自个娇妻喝喝,那也是人生一件大美事的哟。”
众人都知道他是离婚了的,到目前还没听说他有结婚的说法,见他这么没顾忌的说出来,都微微笑着,说:“是,是市长说得有理。”
酒喝到兴上,胡主任电话响了,包间太吵,胡主任告罪了一声,出去接听,斯副市长笑话:“定是家里娇妻催缴公粮来了。”他笑道:“应该,应该,我们都是人民的公仆,对待人民的事情,不能含糊,该要缴纳的一定得缴纳。”
两人说笑着喝了一杯酒,才刚放下酒杯,胡主任就只见匆匆的走进来,神色有些慌乱,对着他耳边轻声说:“市长,有事。”
他“嗯”了一声,有些吵闹没有听清的问:“什么?”
众人听他问话,一时都静下来,看着胡主任,胡主任只好尽量平静的轻声说:“刚刚目书记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说是目书记在金瓦街被人围攻。”
“什么?都是些什么人,敢围攻目书记?”他很有些意外的问,脸上的表情不是装的,而是很夹带愤怒、惊讶跟不解的复杂。
“听目书记的秘书说,好像是金瓦拆迁现场,跟拆迁公司的人发生了纠纷,没说好,人就动手了。”胡主任斟酌着词语说。
“拆迁公司的人?他们不知道目书记是谁吗?竟然敢这样做,还有没有国法了?”他虽然心里已经对目书记的遭遇有所了然,但是现实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面前,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目书记所说唇亡齿寒,余音在耳。
说完,他不等其他人起身,站起来说:“各位,今晚这顿酒,看样子就只能是喝到这里为止了,目书记秘书既然打电话到这里来,我不能不过去一趟,胡主任,你立刻打电话给木局长,告诉他,要是目书记要有任何闪失,一切后果都由他个人负担!”
在一干人带点惊讶的注视下,他毅然离开赶赴现场。在座的只有胡主任没办法要跟随,政府主管城建一块的副市长有事外出没来参加酒宴,其他人都感觉今天来的市长到底太年轻了,才不到四十,处理问题有些冲动。
车上,黑子经过自己调理,已经没多大事情,稍微调养一下就可以,那些伤对黑子来说不算什么,要不是没防备,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伤,这样,黑子继续跟着他保护安全,不敢离开。他问了问跟着一道上车的胡主任,具体情况胡主任也说不清楚,对目书记为什么这么晚还要到拆迁现场去,说不出名堂。
见车上只有他三人在,胡主任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怕是目书记又掉进了人家的挖好的陷阱了。”
“陷阱?会有人想给目书记挖陷阱?”他沉重的看着胡主任,后者也是沉重的点点头,却也不敢肯定,眉宇间一份担忧无误。
黑子对道路不熟悉,在胡主任的指点下,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奇怪的是,接到电话的木局长竟然还没有赶到。在金瓦破烂的街道上,街灯昏黄,无数的车灯照耀,一道道炽白的光柱扫过一个个人脸上,显出一片恐怖的毫无血色。
远远的,就听见有人惊恐的喊叫声:“不好了,打破头了,流血了!”“天哪,目书记挨打了!”“打人了,打人了!不能让凶手逃走,抓凶手哇!抓凶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