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梁市长,我劝你最好不要去见你的同学嫂,要是万一把持不住了,你可是要犯错误啦。以前,富主席就是因为这个给人捞上话柄了,才这么年轻就被撸到了政协里面养老。”扎里显然没有那些官场上面的人心机,好似说笑话的把这种事给说出来,完全没有顾及到傍边还有许多人。
“你这样说话可不好,你难道不知道我跟你们富主席是党校同学吗?这样为这个富前有同志说话,是不是有想要我为他说说话的目的?要是存有这种不纯的动机,最好趁早打消,我这个人不会吃你这一套,不过,话说回来,到了太谷,跟这个老同学还是要见见面的。胡主任,你看,能不能安排一下?”他依然笑呵呵的说出来。
胡主任连忙答应。听了扎里对太谷对旅游开发的想法,然
后几个人就太谷所具备的资源,根据旅游局统计的一些材料,进行了讨论,他提出了一句话,那是在他当南江开发区主任位置上所说的“思路决定出路”,只要我们大家都改变头脑中一些陈旧观念,抓住时机,没有什么不可能实现不了的。
他接着就景云市面临的城市改型谈了自己的一些看法。景云是一个依靠煤矿资源立市的,经过几十上百年的大量开采,煤矿资源不可能永久持续利用下去,国家对这些城市今后的走向,特别关注,有打算拨出一笔专项资金用于这些城市的改型。
像我们这种资源型的城市要重新走一条路出来,就必须抓住这种时机,能够利用的资源我们不能放过,没有的我们要挖掘,只要从我们自身找潜力,我们自己去尝试,才会有另外一个明天的景云!
扎里局长说得好,太谷就具备这种转型所需要的旅游资源,我们要紧抓不放,把这一块给做大做出来,民俗风情,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而且我们这里的山山水水也是可人的么,完全可以做出一篇大文章。
依照安排,明天是他最后一天在太谷的行程,考察完太谷另外一个支柱产业——木材制造,就要离开返回市里。跟富前有的见面就只能是今晚。木材制造业,他有些听说,那是富副县长跟令副县长联络产生的一个产业。位于南方的贡县,木材开发利用成为了地方一大支柱产业,那里出产的家具走向全国,也自然而然带动了地方经济的大跨步的飞越。
晚饭,易以及木陪着吃完饭,就下午常委开会做出的初步认识做了汇报,全县打算对所有煤矿进行大力整顿,所有煤矿必须都得持有县政府颁发的准许证才可以重新开采,而这些必须是在这些煤矿保证了煤矿安全的前提下,县里打算为此专门成立一个调查工作组,由木县长牵头,检查过关必须这个部门签字同意。
对翠儿一家的事情已经派人进行的跟踪,一定要老四为这家人负责,对胡三的工伤补偿务必要重新协商,同时要安排好这家人今后的生活着落,初步意见是打算把翠儿安排在煤矿后勤方面做事,让这家人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这些都得等煤矿走上正规之后兑现,老四方面基本上没多大反对。
他没有表示多大意见,这都是地方工作,点点头,说所有这些工作,都只有一点体现,那就是太谷县的老百姓能够过得好,要把事故尽可能减低到最低。
晚上,富前有依约过来。要说没见面不过是年把,以前在章水由于合作过两县搞一个有些规模的梨花节的旅游项目,两人有过一段时间接触频繁。后来,他被提拔为市委常委,富被整到政协,这上年时间里,两人还真没有见过面。
富看见他,笑着叫了声“梁市长,你好哇!”房间里,只有他,胡主任,服务员扎米,富四个人。见富这么说,他就不客气了,笑着骂:“小富同志,你是不是有钱多了烧包还是咋的,见了老同学有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市长不市长的,今晚只是想跟老同学聊聊,聊聊,懂么?别跟我诉苦什么的,这些我可不爱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