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铁骑盟主慕容白或是权利盟主空炎,平常需要处理的事务用日理万机来形容也不为过,平常玩家想见他们,真正是个难如登天。
要不然我何苦把十年梦骗来大理,直接来见慕容白不就好了。
“无聊兄,我还有要事,不如咱们改日再叙旧情如何?”
“不好。”我断然摇头,“我就是为了这个要事而来的,慕容兄给点时间,咱们私下谈谈吧。”
“这个……。”慕容白有些犹豫,想来是不知是否要卖我这个人情。
“多年不见,慕容兄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好吧。”
慕容白摒退左右,连带着一直怒目视我的十年梦也给温言劝走,此刻,高大的内城墙下,只余我与慕容白二人。
“你要与权利盟开战?”我开门见山。
“无聊兄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慕容白道。
“是生死之战?”
“是。”慕容白点头,眼露凌厉之色。
果如情报所说,我不禁叹了一口气,生死之战,指的是两个盟约组织定在某个
方作一场比试,这场比试中,不限人数、不限时间,双方拼尽全部实力,直到有一方无力再战,到时,输家的盟约将被解散,赢家将获得输家的所有资产。
这样的比试在小盟之间尚且少有,更何况是天下最大的两个盟约之间,我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吓了一跳,与myfun商议无果,那时恰好十年梦闯进药铺,我与myfun心思相通,都有了当面劝阻慕容白之意,便略施手段,骗过了十年梦。
此刻得到慕容白当面承认,我也知道劝他不易,但是若铁骑权利二盟真做如此生死之搏,也未免太过儿戏了吧,难道十余年创下的基业就当做赌注一把扔了出去?权利盟此刻虽然不在我手中,但那也是我的一翻心血,怎能让它毁于一旦。
“这是何苦?”
我正待劝说慕容白,慕容白却冲我一笑,道:“无聊兄是来劝架作和事佬的?”
“正是。”我正色道:“当年天下四盟共闯京师,也算是有同盟之谊,何苦把事情搞得如此不留后路?”
慕容白瞅着我,突然开始苦笑。
“无聊兄,你以为我想啊?”
听得这话,我不禁讶然,慕容白不想,谁又能逼他呢?
慕容白一声长叹,道:“无聊兄你不知道,有个针对我盟内高级成员的袭击已经持续了将近半年,近日里来更是凶狠,甚至灭了我盟下的几个小盟约,盟内兄弟群情激愤,再这么下去,我这个盟主都坐不稳了。”
慕容白的话让我吃了一惊,这种情况,不是当日在扬州所见水清流遇袭的情况差不多?
难道,袭击铁骑盟之人,留下的也是权利盟的痕迹?
“你看。”好像是知道我的心思,慕容白掏出几样东西,一枝玉笛、几枚棱形飞镖、三五个无把飞刀。
“这都是权利盟有数高手的独门兵器,笛子是空炎的,你看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
慕容白一一介绍给我这些东西,似乎是在弄一个权利盟高层领导所持武器展览会。
我听着看着,不由得目瞪口呆。
半响,我才记起自己怀里的另一样东西,便将它拿了出来,是枚透骨钉,水清流遇袭时我在刺客手里接到的。
“呵。”慕容白看着这枚透骨钉,苦笑。
“这是我的独门暗器,无聊兄在哪弄到的?”
我也苦笑着,将水清流遇袭的事讲了一遍。
慕容白又是一声长叹:“袭击权利盟的事,我也大略听说过,没想到会这么蹊跷,无聊兄你不会以为是我偷袭水清流吧?”
我摇摇头:“当然不会,可是,慕容兄,看了这东西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事情是有某个势力在暗中搞鬼,既然这样,和权利盟的生死之战,是不是可以取消了。”
“不行。”慕容白摇头。
“你我知道真象没用,我盟内的兄弟不会答应,相信空炎也是如此,明知道一系列袭击事件都不是我干的,但仍要硬着头皮跟我开战,归根结底只为两个字:「面子」,无聊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一战仍是非战不可,是打给盟内的兄弟看,是打给全天下的玩家看,谁要是怯战,那就不用在侠客行里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