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空炎风对视一眼,同时道:“召盟友回城!”
对,发出召集令让所有盟友回城,在他们从其他途迳得知这一消息前,由我们亲口把真象告诉他们。
发出召集令后,我们三人静静的坐在总堂里,谁都没说话。
阳光依旧明媚,我的心却阴云密布,事情一旦暴露,其他玩家会怎么想?更重要的是,我们的盟友会怎么想,我骗了他们,他们会如何反应。现在这种紧要关头,内部的团结比什么都重要,要如何获得他们的信任与支持,我该怎么做?
沉闷的气氛压抑在每个人的心头,乘风的表情沮丧而焦急,他不断的看着我和空炎风,脸色也渐渐的阴沉下来,他是不是知道了,我们根本就没有灵丹妙药来起死回生呢?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想给乘风点信心,如果说在这个时刻谁最焦急、最担心,恐怕就是乘风了,他一定认为自己是罪魁祸首,一定非常的自责,虽然这件事是因他的大意捅出来的,但也不能全然怪他,若非我提出这个计划,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糟糕,所以,我要把乘风的那份责任担过来。
“要先取得盟友的信任。”我把自己想到的说出来。
“长老团还有几个人不知道这个计划。”空炎风缓缓说道。
我沉默片刻,“对,我们几个先统一口径。”
“然后,把所有盟友召集回来后,开一个大会。”
“盟内平均的在线人数是?”
“一千多人。”
“这还好,应付得来。”
“即使说得通,恐怕也有人会退出。”空炎风突然说道。
“……,就当清理门户了。”
“那外面的人?”
“带练计划要停一下,还好,一周后有明教攻城活动,玩家的注意力会被吸引过去,近期内叫盟友们少惹事,风头过去了再说。”我的语气中有太多不确定,这风暴,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不知道会有多大的威胁,权利盟这艘船到时内忧外困,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那打瞌睡?”
“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反应?”
“怒发冲冠吧,不知道会不会拎着长剑到权利盟门口来堵你?”空炎风居然开起了玩笑。
“嗯,是最有可能的一种。”我也笑了。
乘风见气氛松驰,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笑过后,空炎风淡淡的说道,“其他的三盟?”
“其他的三盟?”我也喃喃自语。
无法预知的东西是最可怕的,扬州城在我们的掌握中,再激烈的变化也不会出乎我们的预料。可如果在权利盟为千夫所指的时候,他们三盟合力来犯,那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据我所知,铁骑盟现在正忙于整顿内务,五毒盟和试剑盟打得正欢,未必有余力来对付我们。
“随机应变吧。”我长叹一声。
“也只好如此。”
我一拍手掌,笑着向乘风说道:“事情就这样了,你看,是不是没什么可怕的?”
乘风笑了。
“对了,你的人是怎么被抓的?”眼见乘风情绪稳定,我佯做不经意的问道。
乘风忽然一怔,脸色沮丧起来,语气却还算平静,缓缓的说出了事情经过。
他带人到扬州城外新手区,刚一到,这里的许多新人便望风而逃,乘风当时情绪非常激动,便给其他人下了分散追击、无差别PK的命令。
一面是久经战场的杀人行家,一方是初出茅庐的新手,双方的实力差距自然不言而喻,血腥的屠杀进行了一会儿,乘风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他也知道自己过于张扬,便准备放出收队的信号弹。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从四面冲出了许多玩家,把乘风等人包围圮来,乘风慌乱中看了一眼,那带头之人居然是正气盟的打瞌睡。
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形势危急,乘风那时还算清醒,立即放出另一枚代表最紧急情况的信号弹,要求众人自杀回城。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们要自杀的时候,乘风亲眼看到,许多盟友无缘无故的陆续倒下了,许多原本还有再战能力的人,就那么突然的昏了过去,没有半点征兆,乘风被吓嘈了,幸好他距异变发生处最远,还来得及自杀。
乘风讲完事件经过过,懊恼的神情中还流露着许许多多的怀疑,我也一样,乘风所讲的一切,可以用令人难以置信来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