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沦陷——温迪的挠痒调教
不错,这位少年的真实身份,正是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现在正用“吟游诗人温迪”这样一个身份活跃于蒙德城——不过,这是三天前的事情。在这三天内,温蒂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故,当他和荧、琴还回天空之琴后,他的神之心便立刻被愚人众执行官之一的女士所夺走;随后,当他在那棵大树下,给荧指引了前行的方向并目送她离开之后,他又被突然出现的女士所抓获,随后便被她绑架到至冬国,出于对至冬女王陛下的忠诚,女士私下向至冬女王阐述了至冬女王及其目的。对此,至冬女王并没有明确表达自己的意见,只是挥了挥手,让她退下。女士便将女王的这个行为默认为“准许”了。
在那之后的三天,温迪便是一刻不停地别女士变着花样地羞辱着。
第一天,他是被迫坐在三角木马上,一边让木马的顶部不断地给温蒂的肉棒和子孙袋施压,一边让自己的后庭含入一根足有温迪的肉棒五倍大的假阳具,随后再不断地往假阳具里注入风元素,从而让阳具剧烈地振动起来后,温迪也在长达24小时的肉棒凌辱中,高潮了数十次。
第二天,他则是呈人字形拘束在半空中,下方架一个巨大的笔刷水车,不停的刷着温迪那早已勃起的肉棒以及他那不知道被玩弄了多少次的子孙袋,笔刷一遍又一遍地拂过温迪的肉棒,让温迪早已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但是,由于其具有频率较高的间歇性,导致温迪一直没有射出来,总是在他感觉自己就要高潮的时候,笔刷便匆匆离去,导致他无法射精,而等到下一道笔刷来临的时候,他又满怀期待地希望这一回自己可以达到性高潮,然而,笔刷只是从他的肉棒上简单扫了一下便匆匆离去,如此一来,温迪便永远无法达到射精高潮的真实。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他就像现在这样,被铐住了双手,用大脚趾支撑着自己,从而赤身裸体地站在地上,在那个时候,女士捧起了这根禁欲了一整天的硕大肉棒,轻轻地搔挠几下后,让这根肉棒变得更加雄伟;而他的后庭,也被塞入了一根巨大的五倍大阳具,还特地用皮带拴住,使其无法掉落。眼看温迪就要射精了,偏偏在这时,女士眼疾手快地掏出一根满是圆珠的小棍棒,毫不留情地塞入了温迪的马眼里,在这之后,她又掏出两根丝带,将温迪的肉棒分别从根部和龟头这两处紧紧地捆住,温迪再度陷入了无法射精的境地,而这一情况,便是再度维持了整整一天。
而刚刚温迪所射出的精液,正是经过了这整整两天的调教后,所射出来的第一发精液。
女士见他似乎还想要接着射精,她微微一笑,便将手中的棍棒再次堵住了温迪的马眼,温迪再度发出了一声哀嚎。
女士没有理会温迪的惨状,她只是笑眯眯地摘下了温迪的眼罩和口球,取下了温迪后庭里异物,然后看着温迪那满是哀求神色的双目、泪流满面的脸庞、像小狗那样吐着舌头的嘴巴,以及自己手中的那根满是口水的肉棒口球。
女士感到一阵兴奋,这种兴奋,几乎要让她当场高歌一曲。
就在这时——
“拜……拜托了……”
温迪无力地喃喃道。
“摆脱?”女士戏谑地问道:“拜托什么?不会是想让我放过你吧?”
“不……我是说……拜托你……让我射精吧……我……我太想射精了……”
听到这里,女士现实一阵惊讶,随后,便无法控制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蒙德的风神巴巴托斯,居然会是一个这么淫秽的淫虫!一个满脑子只想着要射精的荡妇!哈哈哈哈!!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啊!!哈哈哈哈!!”
面对女士的羞辱,温迪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的嘴巴只是老老实实的闭着,一句话也没说,一句话也没讲,只是在默默地承受着女士的羞辱和谩骂,好像只要等她说完后,她就会给予自己射精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