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啸也承认凤山八鹤是死有余辜,别说是误杀了一个,就是斩杀殆尽,秋实的的行为也是为民除害。他是想放了秋实,甚至还萌发过要将还逍遥在八仙城的周鹤他们缉拿归案的念头,但是他绝对不敢冒犯『毛』莽。
秋实不仅杀了『毛』莽的帮凶,更主要的是又无意间掌握了『毛』莽阴谋的内幕。嗜血成『性』的『毛』莽在乎一个平民百姓的生命。
『毛』莽肯定是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不然,不会让他的副官亲自到警察局传话。『毛』莽没有追问结果,不是放弃了对这件事情的追查,而是『操』稳了事情的结果。
道德良心与功名利禄在孔啸的心中抗衡;正义与邪恶在孔啸脑海里翻腾。孔啸亲身感受到,可敬与可耻之间仅距一步之遥这个话语的贴切,更体验到迈出这一步时选择的艰难。
孔啸十年寒窗,囊荧映雪,就是要图得个鱼跃龙门,光宗耀祖。好不容易在这『乱』世中坐上了警察局局长的位子上,虽然有些惶恐,但更多的还是欣慰。
孔啸生逢『乱』世,怀才不遇,无缘跻身朝野,展现自己强国兴邦,救民于水火的抱负。但时刻心系苍生的疾苦,曲意地同流合污,暗守着自身的清白。
孔啸双手捂着有些涨痛的脑袋,微微地眯着双眼,不住地长舒短叹。瘦高个子的警察等候得不是很耐烦,上前一步,问道:“局长,怎么处理?”
孔啸忽然抬起头,果断地说道:“杜迁,先将朱秋实送到牢房里单独地关起来,回来到我卧室,我有事情向你交待。”
杜迁听完孔啸的吩咐,双眼睁得核桃般大小,惊呆了半天,才说道:“局长,这可是要向『毛』团长交待的事情,放了朱秋实,你怎么交待?再说,他也不是你的朋友和亲人,用得着这么干么?”
“衙门内面好修行,远报子孙近及身。我们不图报应,也不能丧尽天良。”孔啸语重心长地说:“只要你与前去荣封第的警察们统一口径,说去那里的时刻朱秋实早就不在荣封第就行了。其余的事情我来安排,天黑的时候,我让朱秋实离开八仙城。只*?要他不在八仙城『露』面,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最起码不会与我们发生关联。”
杜迁犹豫了片刻,最终点着头说:“局长是我的衣食父母,你怎么安排,杜迁一定怎么做。”
孔啸听到杜迁响亮的话语,紧绷的心弦松驰了许多。望着杜迁离去的身影,心中那块沉重石头也悄然地消失了。
孔啸万万没有想到杜迁是个阳奉阴违的人,更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贼子。当然,这是在两个时辰后才发出的评论。
杜迁点头应允,甚至暗地发笑了起来,不是酒后的举动。他认为,孔啸释放朱秋实计划的实施,就是他登上局长宝座的序曲。
孔啸死定了。这是杜迁冲进警备团门口时下出的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