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安卡西娅肆无忌惮地TK了好一顿的脚丫的女仆,则仿佛是重获新生一般,她笑眯眯地站起身来,朝着床铺上的安卡西娅微微地鞠了一躬,随即说道:“您的脚丫敏感度实在是令我惊讶不已,我好久都没有见过如此美妙的美足了。说起来我突然很好奇,对于方才的瘙痒,您究竟有何感想呢?”
“唔……额……啊……”
安卡西娅的脑子宕机了好一会儿,片刻之后的她,这才终于有所反应,但也不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赞扬,还是听见女仆的问题后,所说出的违心的回答。
安卡西娅竟然是面露笑容地说了声:“好舒服……”
随即,她便陷入了昏厥之中。
女仆见状,脸上不由得露出笑意,随即,她脱掉了安卡西娅的便服,转而给她换上了一身得体的睡衣,她把安卡西娅放置在了床铺上,同时将被子给她掖好,温柔地说了声“愿你做个好梦,我的小可爱”后,她这才解除了姗姗来迟的隔音屏障,转而离开了安卡西娅的房屋。
没有人发现安卡西娅的异样,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老老实实地练功习武、学习用兵之道,甚至比以前更刻苦,这令安卡西娅的父亲颇为满意,只是她发现,安卡西娅似乎比以前更加喜欢这个新来的女仆了,没事就喜欢往她身边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卡西娅的父亲上前询问,那位女仆总是解释说是安卡西娅大小姐平时过于劳累,于是女仆便亲自教她一种可以放松身心的游戏,名曰“瑜伽”,随后还当着安卡西娅父亲的面做了几个。
安卡西娅的父亲本来对她女儿经常跟女仆一起乱窜一事不保有多少反对,尤其是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四岁丧母,新来的女仆又是比较温柔贤惠的那种,他很自然地便把女儿经常跟女仆混在一起的事情与“女儿很希望有一个母亲般的角色的陪伴”一事联系在了一起,于是便没有过多干涉,唯一让他有点揪心的,就是那位叛逆的妹妹,不和姐姐一起习武,却终日跟别人一起鬼混的妹妹兰斯维斯·欧希娅。
因此,他自然而然就没有察觉到,每次女儿从女仆房间里出来后的满头大汗、疲惫不堪,就连走路也有些颤颤巍巍的情况,他理所当然地把这一幕都理解为“女儿瑜伽做累了”而已。
于是就在今天,安卡西娅又一次来到了女仆的房间里。这一次女仆特地把安卡西娅呈Y字型捆绑起来,双手分别绑在床头的两侧。至于她的双脚,则被用绳子绑好,然后翘了起来,刚好穿过并被拘束在床尾的栏杆上,十根脚趾头相继被和床尾的栏杆连接起来,不过一会儿,她便发现自己的脚丫无法动弹了。
“啊啊……动不了了……”安卡西娅有些激动地说道,她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里全都是对即将到来的挠脚心之刑的期盼与渴望。
“说起来,安卡西娅大小姐。”
女仆掏出了一根根可爱的刑具,从羽毛到牙刷再到大刷子,种种之类的刑具,可谓是应有尽有,其中甚至还有一瓶润滑油正屹立在摆满了刑具的桌子上,显得格外显眼。
“您想要从哪一个刑具开始TK呢?”
“嗯……”安卡西娅稍稍思考了一会儿,随即便笑眯眯地说道:“干脆,先从羽毛开始吧~”
“好的,属下这就满足您。”
说罢,女仆掏出了羽毛,开始往安卡西娅的美足上温柔地扫去,柔软的羽毛不断地摆动,密集的羽齿不断地亲吻着少女的脚心,带来一阵阵让安卡西娅发出一道道诱人轻吟。
“嗯嗯~哼哼哼~嘻嘻嘻……呼呼~好痒痒~好舒服的呢~呵呵呵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
“呵呵,很舒服是嘛~”
女仆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您的满意让我倍感荣幸,安卡西娅大小姐。”
说罢,她将在安卡西娅的脚底板上不断地来会搔挠的羽毛挪开,转而将其塞入了安卡西娅的脚趾缝当中,开始用羽毛去不断地搔挠安卡西娅的脚趾缝里的嫩肉。看得出来,安卡西娅的脚趾缝会更加敏感,因为此时此刻,仅仅只是通过羽毛的搔挠,便能让安卡西娅发出搔挠脚心时都未曾绽放出来的甜美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