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暗吞噬的百合花(下)
被黑暗吞噬的百合花(下)
林雨诺总是能回忆起在石墙大学和苏诗涵的第一次相遇,那时候的林雨诺是一个基本不怎么学习的丫头,总是喜欢一个人在学校湖边的长椅上,插着耳机抽着烟想着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那时候,苏诗涵捧着书笑着出现在她的身边,用夜莺一样好听的声音问道:“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弃烟味就好。”林雨诺摘下耳机,表情有点迷惑:“不过,你为什么一定要坐在我旁边?”
“因为湖很美。”苏诗涵摘下了眼镜,用眼镜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镜片:“也因为我的眼睛总是能捕捉到同样孤独的灵魂。”
“噗。”林雨诺有点被逗笑了:“孤独是什么?”
苏诗涵重新戴上了眼镜:“孤独是一种境界,王国维说境界不是单纯的景物,有些人的心中拥有自己的境界,境界这么的让人与众不同,所以拥有孤独这种境界的人总是散发出让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来的气息。”
林雨诺看着这个面容相当可爱的女孩,戴着眼镜一脸认真地给她解释着这些自己从来没想过的东西,竟然听的入神了。
那之后她们便熟识了,想来从她们的相识到现在,已经有了半年的光景,这半年的生活很充实也很美好,林雨诺总是在想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她觉得未来两个人会一起开店或者是各自找到工作来供应彼此的生活。
她想起来她们两人确认关系的那天,天上下大雨,林雨诺抱怨天公不作美,苏诗涵笑了:“至少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可以说说今天的雨,啊,这雨真大,居然还打雷,看来要回被窝睡觉啦。”
回忆的涌起总是如此猝不及防,而回忆被中断的也是如此的突如其来,往昔的每个美好回忆都让现在的所有场景显得更加丑陋和令人作呕。
虚弱到连胳膊都没力气抬起来的苏诗涵,又一次被民工拽住了胳膊提了起来,民工们强硬地将苏诗涵从林雨诺的怀抱中夺走,即使林雨诺高喊着“不要”也无济于事,在她们精心布置过的出租屋内,塞满了民工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八个民工全身赤裸的站在苏诗涵和林雨诺身边,而林雨诺与苏诗涵的情况也极其糟糕,苏诗涵的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长袜,而林雨诺的情况稍微好一些,至少保留了上半身的衣服。虽然这衣服已经被撕扯的不能再穿了。
“别.....求求你....别再.....”被强硬拉起来的苏诗涵嗫嚅着发出了求饶和挣扎的声音,那声音已经细若蚊蝇,低不可闻,在暴力的凌辱中,苏诗涵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似乎轻轻地一碰,苏诗涵就会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她的眼睛歪在鼻梁上,精液与鲜血的混合物滴滴答答的从镜框上流下来。原本灵动又可人的大眼睛已经黯淡无光,丝毫看不出那双眼的焦点在哪里,她的胸部上满是齿印和抓痕,还有淤青,这些淤青也可以在她稚嫩的身体上被找到,纤细的身体曾经承受过什么样的暴力,通过这些淤青就可见一斑。
民工们一前一后地搂住了苏诗涵,将诗涵洁白的肉体夹在了两具黝黑健壮的身体中间,其中一个民工,将苏诗涵的腿抬了起来,于是苏诗涵那几乎已经惨不忍睹的小穴暴露在林雨诺的眼中,林雨诺几乎不忍心再看:那原本如同新生儿一样洁白紧闭的小穴如今已经被干的鲜血淋漓,白色的浓浆依旧滴滴答答的从里面被挤出来,苏诗涵和林雨诺两个人,几乎都拥有着天赐的肉体,强暴过苏诗涵的民工们都知道,无论之前经历过多么暴力夸张的抽插,苏诗涵的小穴都会在肉棒拔出来之后的几分钟之内恢复到处女的紧致,这让民工们爽得爱不释手,可对于完全没有产生快感的苏诗涵而言,这就是究极的折磨。
抱住苏诗涵的民工——在前面的叫老狗,后面的叫老刘,很快就开始了他们的动作,老狗把诗涵的腿搭在自己健壮的胳膊上,然后,粗大的肉棒几乎在诗涵右腿被抬起的一瞬间就插入了她那流着血的肉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