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那说书先生之后她到没有立即前往村北头的破庙,而是先去了一趟楚家旧宅,此时此地已经是家徒四壁,没剩下一点值钱之物了,紧接着便直冲着宋家的南天别院而去。
“姑娘,不可听那说书先生一家之言,万一其中另有隐情也未可知,切不可滥杀无辜啊!”
“……???谁说我要去宋家杀人的?剑晨公子也知道不可听信一家之言,我又岂会不知?只不过听那先生语气铿锵,掷地有声,不似做伪,方才也去了楚家确实家徒四壁,但寻常人家还有一对儿女更有一块田地其实很难真的穷成这样,定是那事发之后再遭人搜刮,公子以为这是何人所为?”
“姑娘以为……是宋家?”
“不对,宋家财大气粗可看不上这点东西,一般来说应当是捕快借着查案为由干的勾当,或许宋家也有些狗仗人势的家丁参与其中,所以我先来讨点利息……”说话之间两人已经潜进了南天别院,她随手将几只散养的大肥鹅拧断了脖子发动庖丁技能给处理了个干净道:“那楚家的孩子为此冤枉而死,亦无人为其洗冤,那我取他几只肥鹅给楚小妹补补身子又能怎样?”
做完这些她才提着几只肥鹅沿路上了村北的山头,破庙里一只小萝莉正用着个破碗盛着汤水给一个白衣人喂食,她看了看一旁的破锅,是没有任何调料的野菇清汤啊……
“你是楚小妹?我们听镇里的曹先生说了你家的事,带了些吃食,这位是……?”
经过楚小妹的介绍他们才知道,这白衣人叫陶寒亭,本也是个江湖义士,与其妻二人好行侠仗义、打抱不平,江湖上也有个白衣孟尝的名号,前些日子也是听闻楚家之事,夫妻俩便潜进了南天别院,准备取了宋南天性命为楚家人报仇,结果发生了什么楚小妹并不知道,她只是躲避宋家恶狗之时发现了昏迷在山间的陶寒亭后一路拖回这破庙里,这几天都是靠着楚小妹喂的野菇清汤吊命但却一直昏迷不醒。
两人检查了一番他的伤势,这人的双腿竟都被外力所断,于是先给接上了腿骨,然后剑晨盘腿打坐双手抵在老陶背后给他输入真气,至于菱芸为啥不自己上……她那炙热真气杀人还行,救人就实在是搞笑了,除非是要救火麒麟……
不过她也没闲着,借着楚小妹的破锅加了些材料炖了个老鹅汤,又用荷叶包了一只肥鹅,外面糊上泥巴埋在篝火里面做了个叫花鹅,又带着楚小妹到外面的山泉处洗了个澡,趁着她洗澡的功夫又跑回镇子给她买了两套衣服,得亏轻功够高才能这么玩。
这小萝莉洗澡时脱光了衣服她才看到她身上果真还有好几处恶狗的咬伤,只得又给她敷上伤药,包扎好,做完这些回到破庙那老鹅汤的火候还没炖够,于是她干脆便将最后一只肥鹅也串上木枝烤了起来,等到小萝莉抱着烤鹅腿吃的满嘴流油时那边剑晨了收了功,老陶也缓缓醒了过来。
楚小妹到是懂事,立即放下已经啃的差不多的鹅腿盛了碗鹅汤特地舀了不少肉块端过去,老陶刚刚苏醒还有些迷茫,本能的接过热汤后也不知道喝,好一会儿之后才缓过来喝了口汤道:“那一日,我夫妻二人潜入南天别院,却没料到宋家既敢如此横行乡里自然不会想不到有武林人士前来寻仇,家中养着数十门客,连先天武者都有两个,于是两人当场被擒,他自己是被打断了双腿昏死过去,在醒来便是这里了……对了,二位侠士,可知吾妻方紫霞的下落?”
“这……倒是不知……”
“啊……如此定是陷在了南天别院,吾师梁师道与此地太守交好,如今他正在山下风雨镇,还请二位少侠代吾寻师,请他出山代为周旋……”
菱芸自然应下,反正对她来说下山一趟也没什么麻烦的,只是没想到这梁师道在听了她的来意之后反到表示自己与太守也没那么熟悉,并没有什么权利,还说那宋南天之义父乃是皇帝身边的红人,高力士高公公,其本人又是神策军东路慰抚使云云,说来说去便是一个忍字,还假情假义的修书一封,让她带给老陶,她也只得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