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给所有的干员都安排了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从理论上来说他们在自己房间里做的任何事情在未经凯尔希医生的批准下,极大概率是无法被看到的。当然这里也还包含着另一层面的意思——就比如博士办公桌下到底藏没藏人是真的不会有人知道。
既然不会被看到,那么非常自然的,干员们的私生活就根本不会受到任何约束。从指挥中枢往下去到第八层,转过两个餐厅到住宿单元的位置就可以看见墙上画有一个炎国风格的红色大门,这里便是罗德岛提供给夕的住所……或者说这是通往夕住处的唯一入口。
夕并不需要罗德岛提供什么,她甚至都不想工作,就连这个通往她住处的入口,人事部也说不好到底是个什么。但至少有一点很明确,夕完全不需要罗德岛提供些什么,而罗德岛的博士最好也少去招惹她。
“……嗯……嗯嗯嗯……”当然了,即便再怎么不平易近人,也会在一些非常特殊的时候展现出相对于平常人而言更加特殊的一些习惯;与所有人想象中的那个炎国大画家不同,夕平时躲在房间里也并不仅仅是只有作画这种生活。
就比如夕没什么事做的时候就会在屋子里自慰。
房间正中有一根钢管,这是她自己用笔画出来的,地上插着一根应该是年找来的橡胶肉棒,她便岔开大腿蹲在上面,肛穴不停地来回蚕食着固定在地上的肉棍。
“……啊……啊啊啊……”一只手扶着钢管好方便自己上下律动,另一只手则不停爱抚着自己的阴蒂,里里外外连带着全部的敏感点白日宣淫着。不知是出于癖好还是年在上一次来的时候故意恶整,在夕的视角内,她刚蹲下去的瞬间抬头便可以看到一面镜子,所谓的炎国大画家便又在那镜子之下丑态百出。
很少会有人去想象夕此时会是一幅怎样的表情,哪怕是全罗德岛最出名,一晚上可能会同时糟蹋蓝毒和白面鸮两位干员的色批博士,恐怕也很难相信面前这个摆着轻微的阿黑颜并不断在钢管下扭动身子去一次又一次挑战自我极限的女人会是夕本尊。就算是在博士眼里挑出敢于玩这么大的女人,恐怕……至少是在博士的候选名单里肯定没有她。
“……呜……呜呜呜……”看着镜中泪眼朦胧情智迷蒙的自己,夕不停地在心中为自己寻找一切可能的借口进行开脱。“才不是淫乱”“都是年干的好事”这种都不过只是前菜,她一次次重复的“这都是为了取材”然后又一次一次地让姿势变得更加淫乱。夕并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只是那快感确实令她沉醉,让他一次又一次深陷于其中而无法忘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取材,罗德岛也不是没有藏书室,实在不行直接开个门去斑点的房间里随便淘一淘都能找到比现在这样更刺激的素材。说白了从夕的角度去看,自己这么亲力亲为地去感受这由性爱所生的快感,到底欲知为何也就不必太大费周章地去猜了。
想做就是想做,哪来那么多无谓的借口?
至于要说到这是不是年干的好事,岛上估计也没人能说得准,恐怕只有夕自己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和年发生过关系的那段日子之后,自己就一直对性爱所带来的那种食之入髓的感觉难以自拔;并且也正是因为在得知年也在罗德岛上的时候,她才总算是答应上来——这其中当然还包含了其它更深的一层含义,不过至于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前提是她真的会告诉你——恐怕得状着胆子去找年问问,才能明白了。
肛穴不断被肉棍刺激并顶到最激烈的位置上,这是她不断探寻之后认为是最“美味”的地方。往下弯曲摁压自己的双腿颤抖着,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着,快感侵蚀着她的大脑,让她白眼不断翻起并表情抽插。她用的实际也是大号的塑料玩具,最开始她也并不知道自己实际能承受这么大的……器物,但当她在补给货架上光是看到这巨物的尺寸时,心里就直跳个不停,在绕着法子从博士那里获得票据并购得此物后,她才总算是有机会让自己稍微“任性”一下。
“……咿……咿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