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明晃晃的无影灯将下方的分娩台照亮得没有一丝死角,连同台上被捕获后剥得一干二净的菲林胴体也一览无余,私密的性器纤毫毕现,每一处红晕,每一丝褶皱都触手可及,在另一只娇小白嫩的手掌下被随意轻松地玩弄着。
“凯尔希医生的身体好漂亮,这里和这里都是粉色的,年龄真的像他们说得一样大了吗?”微妙的色气话语被小黑兔子稚嫩清脆的声音说出,仿佛童言无忌一般的语气,所配合的却是阿米娅已经无比娴熟地挑逗玩弄着手中性器的手法动作。曾经高傲冷漠的凯尔希医生,如今被吊起双手,掰开双腿呈M字地拘束在分娩台上,毫无反抗能力与尊严地展露自己赤裸的全身上下供人随意观赏玩弄,脸上终于挂起了恼怒的表情。
“阿米娅,回想起你的身份!这种低劣的精神干涉不应该对你起作用,现在立刻清醒过来,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用比以往更加激烈的语气斥责着阿米娅,仿佛此刻被拘束在分娩台上动弹不得的人并非凯尔希自己般充满气势,但被她厉声呵斥的阿米娅,原本灵动的瞳孔中却只倒映出一片涣散无神的空洞景象,对凯尔希的呵斥完全充耳不闻。
阿米娅的双手此刻正绕过凯尔希的腋下,一手握住她小笼包般鼓起的椒乳,另一只手向下探入凯尔希被强行分开的双腿,用两根手指分开凯尔希的阴唇露出内里粉嫩的褶皱与穴肉,同时将中指插入穴内轻轻搔动着。而被阿米娅无视的凯尔希,也只能将无能狂怒转向站在旁边,不小心发出了一丝声音的“观众”们:“只是为了满足最低等的生理欲望而选择攻击罗德岛,你们就像是未开化的野兽令我感到可笑,你们终将被自己挥舞的蛮力所反噬,因为你们没有与之相匹的智慧,也永远不会有!”
简直像是飞来横祸,没有任何预兆,彼此之间也没有任何过往的交集,就好像是对方突发奇想一般,罗德岛本部被路过的敌人摧枯拉朽般毁灭,复苏的恶灵悄然消失,而罗德岛的干员们要么倒下,要么像是凯尔希一般,被剥掉所有尊严,被这些突然冒出的敌人当做物品般粗暴地对待。
此刻同样包裹在战术装备中,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凯尔希被玩弄的赤裸肉体的敌人,沉默地看着凯尔希试图抬起下巴,眯起双眼展露出轻蔑表情的脸,对于凯尔希尖酸的谩骂侮辱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慢慢抬起了右手。
敏感的乳头与雌穴口突然传来些微刺痛,令凯尔希滔滔不绝的话语不由得一顿,被拘束在分娩台上的娇躯也随之僵硬。凯尔希的双眼微微瞪大,艰难地转头看向一旁阿米娅近在咫尺的稚嫩脸庞,看到的却仍然是那一对空洞无神的双眼,以及那副在涣散眼神下已然显得有些恐怖的灿烂笑容。
带着尖锐指甲的手指更加用力捏住了凯尔希顶端粉嫩的蓓蕾,下身蜜肉中的手指也向更深处突然挺进。阿米娅天真无邪的声音在凯尔希耳中显得有些飘忽:“凯尔希医生刚才抖了一下呢,是喜欢这样吗?”
“这还不是阿米娅你这个年龄段该了解的知识,而我的反应甚至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是阿米娅你的错误动作导致的后果。现在,把手从我身上拿开,然后清醒一点!”凯尔希已经快要忘记自己上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时是什么时候,但在阿米娅将手指探入自己微微湿润的蜜洞深处,粗暴地用指尖掐弄自己敏感的乳尖时,凯尔希不得不承认自己感到了一瞬间的惊慌——阿米娅所受到的控制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在凯尔希的斥责下,阿米娅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疑,小手摊开握住了凯尔希挺翘莹润的乳球不断揉搓着,徘徊在凯尔希性器周围的手指也开始摸索着顺着绵密丰腴的水润肉褶挤压滑动,甚至反而向凯尔希提问道:“那么这样呢?这样触碰凯尔希医生的胸部……和这里……会感觉到舒服吗?我记得凯尔希医生以前教过我,这里是……是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