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座小山村来说,这是隆重的一天——和巫女凤鸣类似的,灌满了阳精的鲜嫩少女们,被一辆接一辆的车子拉着,在崎岖的山路上摇摇晃晃地摇进了神山当中。而凤鸣在那一场淫乱得蚀骨销魂的祭典之后,也已经抹去了踪影,恢复了那端庄神圣的仪态,将自己封闭在了神虫殿当中,距离那一日到如今已经有快一周光景。没有人知道神虫殿内部正在发生什么,人们只是既敬且畏着,围在神虫殿周围窃窃私语,同时也意淫着当初祭典上,隐约漏出的巫女绝美而妖媚的姿态。
少女们在村民的引导之下进入了小山村当中,一路摇晃着来到了神虫殿的门外,不敢过于靠近的村民只是远远地伸出手来,颤颤巍巍地指着远处的那座古朴,但说不上华丽的庙宇的屋檐:“就是那里了,巫女凤鸣会在那里等你们,只要听她的话,就万事大吉……”
少女们别无选择,她们能够活着来到这个地方,只是因为自己作为祭品的身份,需要在恰当的时间,以恰当的死法,死在恰当的位置,这就是她们的命运。
门外嘈杂的人声,车轮滚动的声音和脚步声渐次响起,但是神虫殿的大门仍然紧闭着,巫女凤鸣没有要出来迎接的意思,其他人也不敢随意地进入,两边就那么僵持着,越来越惊恐,也越来越安静,一直到最后彻底沉寂下来,寂静的夜里只有远处微微的虫鸣声。
终于,等到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在这份死寂当中崩溃的时候,一双手伸向了那些成为祭品的少女们的后背。其中一个少女被猝不及防地推了一把,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回过头来时眼神已经满是惊恐。她想要退回到人群的队伍当中去,然而那一群人看向神虫殿的眼神虽然惊恐,看向她的眼神却满是凶狠,足以让少女毫不怀疑,自己如果真的敢退回去,不光是要再度被推出来,恐怕少不了还得吃点苦头,甚至直接被撕碎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眼前的木门,仍然紧紧地关闭着,没有一丝响动。少女盯着眼前诡异而又带着恐怖的一幕,只觉得手脚冰凉,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然而背后的视线早已经如同一把把尖刀直插她的后背。巨大的精神压力让她流下了冷汗,手脚都止不住地变得冰凉,然后开始颤抖。
带着几乎是猛喘的呼吸,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的少女蹒跚着,迈着僵硬的步子,挺着装满了精液,本就有些行动不便的肿胀肚皮像是半瘫了一般,一瘸一拐地向着神虫殿的方向走过去,明明只是几十米的路程,却硬是在她的脚下变得无比漫长,以至于她几乎是一蹭一蹭地花了快半柱香的时间,才来到了神虫殿的面前。
四周仍然是静的,神虫殿的内部也静着,少女甚至连巫女凤鸣的呼吸声都听不真切,却又不敢叫门。脸上的冷汗出得越发多了,大滴大滴的水珠顺着少女瘦削的脸盘滚落到下巴,再一路滴下来。少女几度想要抬起僵硬的手指,却又几度放下,求助的目光忍不住地看向身后的人群,却只能得到那些狼一般眼神的回应,而且除了她之外,其他的少女也被推出来,驱赶着,蹒跚地一个个往神虫殿的方向走过来。都是些苦命的被贱卖的少女们,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更不会有什么勇气,此时只有本能地死期将至的感知,都紧张得和最先前的这个少女一般无二,不堪些的直接忍不住哭了鼻子,一边走一边抹着脸,还不敢哭出声来,更糟糕一些的,怕是都已经尿了裤子,两腿之间一道黄黄的水线,热乎乎的,顺着忸怩着抖来抖去的步子甩了一路。
但这一段路总归不长,没过多久,少女们就先后抵达了神虫殿的门口,她们惊恐地面面相觑,又忍不住地互相依偎着,感受着彼此之间仅有的温度。但就在最后一个少女完全踏上神虫殿的门槛之后,始终悄无声息的神虫殿内,巫女凤鸣那威严肃穆的圣洁之音却紧跟着响起:“既然已经到了,为何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