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在这里。”
张斐道:“你的文章,说得都是佃户的情况,这都是发生在我们周边之事,人人皆知,人人皆懂,人人皆可谈。王大学士的文章,谈得是天下,可又有几个人有他那样的眼界,哪怕你一字一句的去跟贩夫走卒讲解,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你的文章,大家一提,卖炊饼的都能够侃上几句,到底是普通人多,而当大家都在说时,那些满腹经纶的大学士,就算不推崇,也得出来批评几句,这样才能彰显自己的学识。这么一来一往,大家不都在谈了吗。”
许芷倩点点头:“原来如此。”
张斐双目一闭,得瑟道:“亲吧。千万不要怜惜我。”
许芷倩一怔,蹙眉瞅他一眼,虽然模样俊秀,但她却只想一巴掌呼上去,正好马车停了下来,“你想得美!”
扔下这句话,许芷倩就动如脱兔一般,窜出马车。
“嘿!”
张斐眼一睁,立刻追了出去,“你竟然不讲信用,信不信我告你。”
“你去告呀!咱们又没有立契。你们是……”
许芷倩刚刚跑到门前,忽见门口站着两个壮士,不免一愣。
正巧这时,范理走了出来,“哎幼,三郎,许娘子,你们可算是来了。”
刚刚追过来的张斐,问道:“什么事?”
范理道:“韩相公来了。”
“韩相公?”
张斐眨了眨眼,又与许芷倩面面相觑。
自那场官司后,他与韩琦、富弼也没啥来往。
来到后堂,只见韩琦正坐在里面喝着茶,看着小报,一副优哉游哉的神态。
“小民张三,见过韩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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