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友良深吸了一口烟,沉默了一会儿松口道:“听春桃的意思,春桃,你要想去便去,爹娘不拦你。”
“那我就去看看。”春桃很早就想去徐家村看一遭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徐瘸子,你还有心思喂鸡呢?”
这日清晨,徐瘸子破例起了个大早,正拿着一篮子烂菜叶往鸡舍里倒。他昨天下午喝酒喝太多,从傍晚一直睡到了早上,睡得浑身酸痛,头晕眼花,这才起了个早。见院角放着一篮子徐家老三找来的青菜,又听见鸡舍里的鸡叫唤的凄惨,徐瘸子心血来潮才屈尊降贵的喂它们。
刚巧徐媒婆路过,见到了这一幕。
徐瘸子抓抓头发,哼哼地笑了一声;“随便喂喂。”
徐媒婆徐家院子里打量,见里面乱糟糟灰扑扑,实在不像个样。在确定徐志没回家以后,她拉长了音:“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呗,一个村的人有什么打紧。“”徐瘸子接话。
徐媒婆摸了摸头发,拿腔拿调的开了口:“快中秋了,徐志不回来过节吗?”
做买卖的这大半个月里徐志回来过两回,和徐瘸子提过几句,说他常住在罗家是为了做买卖,还给过两次钱。只要给钱,徐瘸子这边就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