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惊叫划破漆黑的夜空。
此时正是寒冬时节,可是一个看上去有二十七八样子的年轻男子却在深夜里躺在无人的天桥下面,刚才那声惊叫就出自他的口中,他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从破旧的衣着和满脸的胡蓄可以看出他非常颓废,虽然天气非常寒冷,可是刚才的梦境却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为了不让自己被这寒冷的天气冻成冰块,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活动着四肢增加自己的体温。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梦中惊醒了,这一年来,他基本上每次睡觉都会被同一个恶梦所惊醒,待身体暖活一点之后,他又开始回想刚才那个梦境。
在梦里面,大??彩窍裣衷诘奶炱?谎??洌?炜栈沽懵业仄?渥判⊙?K?堑米约赫驹谝桓龇慷ド厦妫?孔雍芨撸?由厦嫱?驴创笤加幸话倜鬃笥摇K?罂诘卮?糯制??砩系囊路?丫?卸啻ζ扑穑?冻隽苏?诓欢舷蛲饬餮?纳丝冢?约汉孟袷窃谔颖茏攀裁础>驮谡馐焙竺娲?戳丝焖俚慕挪缴???ね废蛏砗罂慈ィ?桓錾泶┖谏?缫拢?反?谏?衩保?成匣辜茏乓桓焙谏??档娜艘丫?吹搅怂?砗笫?状ΑG校?煺饷春诹嘶勾?拍?担?绻?皇悄侨擞胁〉幕埃?敲淳褪撬?难劬瞪吓溆幸故右恰:谝氯税咽种械哪前押谏??K4式smenhu.cnn双动袖珍手枪对准了他的头部,他感到心情莫明地紧张起来了,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他再次向楼下看去。
楼下是一条宽阔的河流,那条河叫什么名字他已经记不起来了,总之那条河非常宽大,河流虽然不急,但是从河面上停泊着的船只来看,这条河一定很深。
这时黑衣人开口向他叫道:“雷......”,黑衣人说的内容他也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黑衣人说的第一个字‘雷’,那可能是自己的名字吧,所以后来他就叫自己雷。
黑衣人说完之后,面上露出了一丝比那天气还要寒冷的笑容,紧接着“砰!”的一声枪响,他感到右耳上方三厘米处一痛,然后自己的身体就向楼底坠了下去。
“嗵”,随着响声,他落入河流之中,刺骨的河水使本应昏迷的他再次清醒了一点,“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他内心自己不断对自己叫喊着,于是开始拼命的挣扎着,用那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双手不断拨打着河水使自己的身体在河里移动着。
雷伸出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是的,刚才做的梦应该真实地发生过,因为在他的右耳上方一厘米处被头发遮住了一块疤,每当阴天下雨的时候,他都会感到头痛欲裂,那颗子弹至今应该还在他的脑袋里面。
雷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自从他开始做那个梦以来,他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出生在哪里,还有没有亲人朋友,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一切的一切,他已经全都忘记了,这可能是因为那颗子弹压住了他的神经线造成的。
他走出天桥看了看这座黑暗中的城市,城市虽然不算是很繁华,但是可以看出它发展的很快,华丽的灯光就好像这黑色天空里的星星一样不断闪烁。
来到这座城市已经五天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座城市,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来这个城市,在这个城市里应该可以找到自己是谁的线索。
“咕咕......”肚子传来一阵叫声,是呀,今天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难怪会感到饥饿呢。
雷伸手在上衣口袋里摸了摸,终于摸出了五个硬币,这五块钱算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因为自己没有身份证,加上除了力气之外好像也没有一计之长,另外还要到处奔波寻找自己是谁,所以这一年来雷也没有做过什么稳定的工作,当然也不会有什么钱了。
只有在真的没有什么办法的时候,雷才会去靠出卖力气换那么一点点钱,然后就省吃俭用去另一个地方寻找着自己的记忆。
这身上的五块钱还是他两个月钱在离这里一千多公里的另一个城市里赚的,雷把身上的这最后五块钱再次放回了上衣口袋,然后走出了天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