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不是？"郑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说实话。"
"确实……那个男面试官……"印缘的声音很小，"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被他看得我有点不舒服……"
郑浩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
"看你的大奶子？"
"应该……应该是吧……"印缘的脸更红了。
"穿成这么骚去面试，当然会被人盯着看。"郑浩的声音冷冷的，"你就是故意勾引人家的吧？"
"我没有！"印缘急忙否认。
"是吗？"郑浩冷笑，"那你告诉我，被那个男人盯着看的时候，你下面有没有湿？"
印缘的脸慢慢红了起来，沉默着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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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重新启动，融入傍晚的车流。
这个时间段正是下班高峰，路上的车很多，走走停停，堵得厉害。
车厢里，两人并排坐着，空间有些狭小。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印缘的轮廓在这光芒中显得柔和而美丽，皮肤复上了一层暖暖的光。
郑浩没有注意窗外，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眼神带着某种占有欲和嫉妒。
印缘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身体微微绷紧。
她知道郑浩在生气，因为有别的男人觊觎她的身体……
果然，郑浩的手悄悄伸过来，搭在印缘的大腿上。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丝袜，覆盖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温热而有力。
印缘的身体微微一僵，压低声音说："你干什么？司机在呢！"
"他看不到。"郑浩笑着说，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到。
他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的大腿向上移动，指尖划过丝袜光滑的触感，一点点往裙底探去。
印缘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她能感觉到郑浩的手指钻进了她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抵在她腿间那片柔软的凸起上。
"不……不要……"她的声音在颤抖，但音量小得几乎听不见。
郑浩没有理会，手指开始轻轻揉弄。他的指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她的花缝上来回摩挲，力度不大，却带来一阵阵酥麻。
印缘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脸颊已经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司机就在前排，只隔着一个座椅靠背。如果他回头看一眼……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让印缘的心跳变快，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有了反应，内裤渐渐变得潮湿。
郑浩感觉到了那片布料的湿润，唇边浮现出得意的神情。
"这么快就湿了？"他凑到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面试的时候被人盯着看就湿了，是不是？"
"没……没有……"印缘小声否认，但声音却在颤抖。
"没有？"郑浩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那片湿润的布料，"那这是什么？"
他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她面前搓了搓，发出黏腻的声音。
"被面试官盯着大奶子看的时候，是不是就开始湿了？"郑浩的声音带着嫉妒和嘲弄，"穿得这么骚去勾引人家，回来又被我摸两下就湿了……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没有勾引他……"印缘小声辩解。
"没有？那你告诉我，被他盯着看的时候，你有没有故意挺起胸来？"
印缘说不出话来。
"你就是喜欢被男人看，"郑浩的声音冷冷的，"穿成这样出门，就是想让男人盯着你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流口水……是不是？"
印缘的脸迅速泛起一层红意，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