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宇涅瞥李清基一眼,伸手顿住,示意他不必多言。而后,他沉吟了一会儿,便道:“李清基,把方才司徒右相请求立后的消息传出去。”
明儿,他倒要看看有多少人俯视眈眈,恐怕朝堂上那一滩水就彻底浑了。
李清基眯眸,眼中有笑意:“是。”
意涅下风。“谁前往御书房或诏阙殿扬言要见本王,都挡了。”
“那后宫的娘娘们呢?”
“便与她们说本王国事繁忙,不见,有何事明儿再说。”
太阳渐渐到了正午,秋衣嫣嫣,御书房里的纱曼被秋风吹得纷纷扬扬,飘起而又落下,反反复复,细汗却从风宇涅饱满的额头微微冒出来。
心浮气躁。
朱笔一丢,拉开领口,风宇涅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夜澜止在作甚?”那么不乖巧的一人怎么跟个哑巴似的,一声都不吭。
“澜妃娘娘?”李清基一张脸僵硬下来,他们这番前往御书房已经两个多时辰了,他也不曾回去诏阙殿过,怎会知晓?
他机灵,忙招来一个小太监,径自吩咐:“去诏阙殿瞧瞧澜妃娘娘在作甚?”
小太监领命,勤勤訚訚的去了,不一会便回来了,报告说:“回王上,澜妃娘娘方才出去溜达了一圈,现今在龙榻上躺着了。”
什么?
风宇涅赶紧到了诏阙殿,步入内殿,夜澜止正静静地趴睡在龙榻上,呼吸延绵秀气,甚为舒适。
风宇涅看得嫉妒,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本王斗百官,累死累活的,她倒好,睡的真香呐!”
兴许是他的声音太大,惊扰到了睡梦中的夜澜止,黛眉紧蹙,又换了个姿势,舒服地又侧睡了过去。
风宇涅皱眉,将她板正身子,让她平躺着睡。
“李清基,起御医殿找一个御医来给她瞧瞧。”
睡觉睡成这样儿,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该不该告诉她她有喜之事?毕竟如此下去并非一个好法子。
“是!”李清基急急的下去了。
“诶!”不知为何,风宇涅看着她便想叹气了。
眼下事儿可真多啊,今儿之事他早有预料,毕竟时隔两年了,现今是该有个说法了的。
想到这,风宇涅深幽的眸子,不由的眯了眯,略微的细缝,倒影出一个翰郝司的整个风貌。
第一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