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安静熟睡的样儿很可爱,很乖巧,柔顺的像一只乘着冬日轻柔微暖的日光在伸着懒腰的小猫儿,慵懒惬意,真的很美好而真实,让他禁不住吻著她诱人的唇儿。
吻着吻着,便又总是擦枪走火,见身下的人儿不耐的拍着他要他这个烦人的苍蝇走他便忍不住坏心起来,伸出舌头把身下人的耳朵舔过一遍,再一口咬上含住,玩弄得充血通红才稍微满意地放开,笑意盈盈的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果然,步出五秒,原本睡的好好的人儿果真醒来了,随后看到笑得灿烂若初生夏花的涅寒帝是不禁一阵气恼,盖过龙被直想不理他,最后却还是被他半讨喜半威逼的起了床,梳洗好,和他一道用早膳。
昨儿的事儿过后,两人的感情快速升温,原本与涅寒帝一道坐在诏阙殿的白玉桌子上还会不自在的夜澜止这回真的放下心来了,吃的甚为愉快。
但是,有人就是看不得她愉快,一大清早的调戏一番还不够,在早膳才吃了不到两口之际直接很直接的抱怨两人距离太远了,干脆直接将夜澜止抱在腿上来个亲密接触。
当时夜澜止一阵僵硬,脸儿在那一刻有火烧云霞之兆,二话不说便想挣扎。开玩笑,有谁喜欢被人这样抱着用膳的,而且诏阙殿里面还有那么多太监宫娥在呢,以后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但是涅寒帝如果由着她他便不会是那个如此年轻便拥有万里江山的涅寒帝了,他只是利眸闪了闪,唇角一抿,忠心的李公公便会意,笑眯眯的将闲杂人等全部赶了出去。
而当时,夜澜止的脸儿不说红了,直接降温,一张脸儿比屎坑还要臭,却惹得男人喜笑连连,最后给她一记长吻才作罢。
涅寒帝最后也不为难她,将椅子拉过来些才让她坐下。夜澜止想到几乎是黏在一块的二人便觉头痛,脸色不自在的垂着头用膳。
小的们出去了涅寒帝也不介意没人伺候,干脆自个儿动手盛粥,还一脸认真的为她夹了她喜欢的小菜。
两人一道用膳多了,夜澜止喜欢什么涅寒帝也知道个大概了,所以一顿早膳下来却用了几乎半个时辰,其中嘻嘻闹闹,也有尴尬,却是真真实实的甜蜜。
而用完早善后涅寒帝便快快的去御膳房办事去了,而涅寒帝走后夜澜止也无聊,在宫殿里继续补眠,昨儿的白天缠绵不够晚上还纠缠着让她真的累惨了,所以一碰枕头便睡了过去。而这一睡便是一个多时辰,醒来后呆呆的坐在龙榻旁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领着轻子几人出去逛逛。
然而,五人出去还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她突然觉得肩膀处一痛,直觉得眼皮沉重,耳边传来了颇为吵杂的声音,有刀戟有枪阻,但是声音却越来越远,最后她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再次睁开眼睛是被一盆冷水给泼醒的,当时她只觉得全身冷的发颤,还来不及打量四周的环境,只觉得四周有一股浓厚的味儿,眼睛便敛入一张俏丽纤巧的脸儿。
夜澜止动了动,看着她想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四周是只有一个小窗口,铺着干草的地牢。她皱起了黛眉,“轻子,你…….”
“娘娘,是我。”当时轻子笑了,她本来就张着一张芙蓉脸儿,这一笑便更是好看了,只是夜澜止却觉得怪怪的,那方笑脸更觉毛骨悚然。而且她的自称是‘我’而非‘奴婢’…….
夜澜止还来不及消化她话里的深意,便传来了言子有些哽咽的声音:“呜呜,娘娘,太好了,您终于醒了!不过你千万不要相信轻子,轻子她疯了!”
夜澜止闻言,浑身一震,直觉的抬头看向轻子,但是脸儿却被人‘啪’的一巴掌掴歪了。
脸上辣辣的痛,夜澜止还是不敢置信,一双眼儿溢满沉重。
然而,看着她这样儿轻子却笑得开怀,“怎么,有那么不敢置信么?你不是早就怀疑我了么?装什么装?!”话罢,愤恨的再度给夜澜止重重一巴掌。
唇边有了血丝,夜澜止回过头来,盯着眼睛发红,眼白血丝密布的轻子,忍不住问了出口:“你是太后的人?一开始便是来监视我的?”
“不。”说到这时轻子脸色淡淡的,直直的对上夜澜止的眼睛,“一开始我是王上最信任最得力的宫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