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没有?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轻子揭斯底里的朝她大喊:“我也不想这样对你的,但是不实在太过分了,王上哪里待你不好了,不但一举封你为妃,还夜夜专宠,你为何还要处处和王上作对,甚至妄想逃出宫去让王上成为天下笑话?!”
夜澜止听着,就真的头痛了,自己的思维果然不适合这个时代里的人。虽是如此,但是从轻子的口中夜澜止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大概了:“你是什么时候和太后和着的?在我第一次出宫会凤鹜珈之前?”
“不。”轻子轻蔑的看着她,“和太后合谋也不过是前些日子的事儿,正确来说在那之前和我合谋的是贤妃,那个可怕又可悲的女人。”
夜澜止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难怪!那天明明一切都很好的,王上怎么突然就和贤妃一道出现在澜昕殿了呢!”
“呵……你总算知道了,也不算笨。”轻子话虽如此但是眼睛却充满轻蔑。
此时一阵秋风过来,湿了身子的夜澜止蓦地打了个冷颤,这令她瞬间冷静下来,“那么,你到底想怎样?”
“没怎样。”轻子笑得神秘,话罢,狠辣的旋身欲离去。
夜澜止无言,倒是前方一道被绑着的言子激动的喊着:“轻子,你快放开娘娘,若是王上知道了你…….”
奈何轻子并不理她,冷笑着走了出去。
而后便有了方才与涅寒帝对话的一幕。
而涅寒帝与夜澜止分开后,便在御膳房忙碌起来了。因为快入冬了,所以涅寒帝有大量的事儿要做,各个地方各个城池的秋收已经完成,好些地方已经将税收纳了上来,他要谨慎的收查,对账,每遇到一出不对劲儿的帐也派人下去各个城池暗访。
他离开后怕夜澜止烦闷,这几天都让她出过门口透过气,便让她可以去诏阙殿的后院玩玩,那里距离诏阙殿近,他也早便派了好些人盯着了,估计着不会出事儿才甚为认真的查收账单的,却不料才一个半时辰不到事儿便发生了。
看着擎收集回来的报告,涅寒帝倏地冷了眼,冷声道:“李清基,摆驾欣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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