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裳也曾经有过一个母亲的梦,也曾经身怀有孕在东宫苟且偷生,只要是一个女人,也不舍伤害自己的孩子,云若裳了解此时司马茹的痛,司马茹的难过。【文字首发】
即便这个孩子……或许一开始就生不下来。
伸出了手臂,很想要将面前这个虚弱到不行的小小的人拥进怀中,很想安抚她此时的心情,可云若裳在那一刻,却是冷静了下来,手掌紧握成拳,她此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望着面前悲痛欲绝的司马茹,云若裳的眼眶不自觉也是红了,酸了……
“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你要为臣妾做主……”司马茹不管云若裳为她把脉,只是伸出了手臂,对着端木凌墨说道,强忍着疼痛的她另一只手指仅仅抓着自己的双腿,指甲嵌进肉中也不管不顾,只是看着端木凌墨,“是贵妃,是贵妃靠近了臣妾,让臣妾闻到了浓烈的麝香……”
麝香……
云若裳乍然抬起头来,便看见那掉落在地上的荷包……
荷包是刚刚司马茹和安飞然拉扯之间掉落下来的,在这个时候,完全可以作为安飞然意欲谋害子嗣的证据!
云若裳噌的站了起来,虽然现在她没有打算动安飞然,可司马茹都已经为她牺牲,她不能这样坐视不理!
赫连夜华在听到麝香之时并未看向安飞然,反而蹙眉仍旧看着司马茹,眼神冰冷,带着一丝的厌恶之情。
端木凌墨这样的表现,让云若裳略微不解。难道是司马茹的事情被他发现了?可就算如此,面对自己孩子的牺牲,他竟然还能够如此冷静?
这个男人,究竟是到了多么狠心的地步!
云若裳不解看着端木凌墨,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只是她现在唯一能够为司马茹做的,便是减少司马茹的痛苦,立马伸出双手点上几个穴位,云若裳从司马茹的手臂处缓缓输出一股内力,在她体内流转几圈,她的脸色渐渐好转了,眼神也没有那么迷茫了。
司马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处,眼眶处挂着泪水,抬起头继续看着端木凌墨,重复着刚刚的话语,“皇上,是贵妃,您要为臣妾做主。”
仿若已经被吓到的安飞然终于反应了过来,砰的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皇上,不是臣妾做的!安青,柳美人都可以为臣妾做主,都可以……”
安青已经被云若裳暗中汇过去一道力度打的昏迷过去了,而柳飘飘自始至终跪在地上低着头,自然没有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云若裳与司马茹是故人(曾经在司马茹手下做过舞姬),且进宫以来一直与自己不和,安飞然自然不会指望着让她来为自己作证。
端木凌墨看向柳飘飘,“柳美人,你可看清楚了?”
柳飘飘抬起了头,看了看安飞然,再次看了看向她投过来鼓励目光的司马茹,最后看向了站在那里遮住了满室风华的男人。
柳飘飘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痴迷,可是这样的男人,注定有这么多优秀的人来陪他,自己在他面前,又算什么?她低下了头,实话实说,“臣妾什么都没有看见。”
“皇上,臣妾怎么会这样傻?还在被关禁闭便来这里找事吗?皇上,是柳飘飘昨日告诉臣妾司马茹这里有证明安家清白的证据,臣妾今日才来这里的,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如妃设下的一个局!”安飞然跪在那里,说话却是条理清晰,不愧是宫中贵妃。
可即便是这样又如何?在后宫之中,一向都不讲究证据,只讲究的是……端木凌墨的信任。
云若裳一直低着头,只照顾着司马茹,她知道,这满屋子的狼藉足以说明一切。
可现在,云若裳知道她必须要说些什么了,当下站起低头说道,“皇上,茹妃的孩子流失的确是麝香所致,可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茹妃惊吓过度。”
她抬起头看着房间里的狼藉,叹了口气,“臣妾一直提醒贵妃娘娘茹妃娘娘有孕在身,不易生气,不易受惊,可贵妃娘娘就是不走。”
云若裳看着那桌子和乱七八糟倒在地上的椅子,“甚至是贵妃身边安青妄想大打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