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这句话，徒然站了起来，仍旧是微微笑着，仿若不经意间对着云若裳说道，“姐姐，蜂蜜水快要凉了，快喝了吧。”

云若裳抬着头，看着柳飘飘脸颊之上的微笑，手指扶上了蜂蜜水，接着叹了口气，“飘飘，不是姐姐狠心，只是……姐姐这样做实在是在帮你。”

“帮我？”柳飘飘忍不住想要冷笑，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之中讽刺的意味十分的明显，尾声尖锐起来，她就真的冷笑了出来，反问道，“姐姐怎么个帮我法？”

云若裳手指从那蜂蜜水之上收了回来，淡淡看着她，缓缓开口，“站在下方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即便是你参与了，别说皇上，众人都不会看见你，你可知道，这一舞春光满园，重的是那一抹红色，到时候大家的目光全部在红衣身上，又有谁会看得到你？”

这些话仿若柳飘飘并未想过，此时听见微微一愣。

“没有人会看到我？”她呢喃自语。

云若裳便继续开点，“飘飘，如果是那样的话，痛苦的人归根结底还是你。”

她说完了这句话，停顿了一下，等待着柳飘飘将她话里的意思想明白了，这才手指扶向了那一碗蜂蜜水。

端起水来，细细闻过去，久违的专属于贡品蜂蜜的香甜之味扑鼻而来，果然是宫中上好的(5)蜂蜜。

她身为宫霓裳之时，没少喝这蜂蜜，可这蜂蜜乃是贡品，除却宫中，外面倒是没有。

正这般盯着这碗蜂蜜水发呆的时候，手中突然一空，讶然抬头便瞥见柳飘飘端起那蜂蜜水在唇边抿了一口，“姐姐，水凉了就不好喝了，你是不是该趁热喝了？”

蜂蜜水被放在桌子上，柳飘飘目不斜视的直接走了出去。

眼看着那碧色身影从自己房间走出去，云若裳眼睛一眯，低下了头，她知道刚刚柳飘飘喝那一口只是为了向她证明那蜂蜜水中没有毒，可面前的人……再也不是以前毫无心机的柳飘飘了。

微微叹了口气，再次手指抚上那蜂蜜水，她低头沉思一下，仰头喝了下去。

【文字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