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毛太冲击了他的底线。
“您的最终价格是多少。我们比一比吧。”
“每股二百元。”
二百元比之前的一百,一百五十都要高。
众股东心动了,这个比例下来,恐怕得到的资金要比十几年的分红都要多。这样很值得。
“那我们就二百五。”毛太对这个数据到没有太多的忌讳。
“还真像二百五呢。”林思思一个嘟囔。
马努斯一直在微笑。
“马努斯先生,你还出价么?”
马努斯摇摇头:“不会出价了。”
他还在笑。
“喂,你不出价笑什么?”
“因为我憋不住了。”马努斯看着林思思那张微笑的嘴,开得越来越大……
马努斯被林思思逗乐了。
“真是怪人。不管如何反正已经得到了最终报价,我看谁还敢添加。”
纪福安知道情况严重了。马努斯已经触及道底线,无法加价了。这个价格更是关键期的自己无法承受的。
看看颓丧的女儿,他知道这都是女儿惹得祸。
太溺爱她了。
“对不起。”看着杰西卡,纪福安表示默默的歉意。
隔着几个人的杰西卡也好像有感应似的回头一笑。
“那么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就宣布,我获得了,最终的百分之五十三的股权。”
毛太得意洋洋。距离成功只有半步了。他很想赶快让金耀池来做董事长,然后很快半年到了,他就可以接人了。这个位子他期待很久了。
“你想要我大哥的股份,还差得远。真是一个小狼崽,脑袋下,身子也小,还想着吃大肉,撑死你!”
一个男人掩饰不住的豪放,走进来。
这是闯进来的有一个人,没有人阻拦。因为集团上下都知道,曾经纪兴特意发布过命令,他的兄弟来的时候不用那么多礼节。畅通无阻就可以了。
“您?您也来了?”
众人看去,看着一个男人高高的个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孩子就是诗诗。
“妈妈!”
诗诗高兴地举手。
夏从雪高兴啊。看到男人的脸时,又面如死灰。
“你!”
她怒气冲冲地站起来,似乎这个男人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你就是夏从雪吧。不必这么恼怒。是我们董事长救了诗诗,他没有恶意。”那个陪伴了这个男人三四年的日本女人出言解释。她也有流利的中文。
“你个小鬼,我没猜错的话,如果有人出更高的价格,恐怕我大哥的命就保不住了吧。还有她的命。”
“莫大哥,您来这里提前通知一声就行。还亲自来这里的事情,其实您不用插手。我们会做好的。”毛太对莫天晓有些忌惮。
“你们是不想我知道吧。通知一声,恐怕我就没命咯。你们敢对我大哥动手,还对她动手,是什么意思?”
毛太装糊涂:“不可能的。我们不会那么做。而且那个女孩那么可爱。没想到和您很陌生的小姑娘,您都能救,您真是慈悲心肠。”
毛太转移话题和拍马屁,莫天晓有着黑道的背景,论a市的黑道老大,其实莫天晓已经成了最大的黑道枭雄,太多的大佬都是他的打手。
“陌生的小姑娘?你的眼睛真是瞎了啊。记住,臭小子,我是孩子的父亲。对我女儿动手,你还真的很硬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