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父亲付出了这么多,该有些好报。
明明,这一切本可以不用发生。
司柠那支冰淇淋已经吃完,见他的还举在手里,融化的冰淇淋滴下来,她便抽走了那支扔掉,又用手帕给他擦手。
“别这么想。”司柠说,“你就想我,想阿姨。虽然阿姨病着,但她正在慢慢好转。我就更不用说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过去那些不好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后呀……”
她擦干净季明臣的手,抬起头,灿然一笑:“我宠你。”
他也可以被宠?
季明臣想笑,忽然又发觉一件事:他和司柠的位置互换了。
几年前,他教她知识,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开导她;
而现在,看似还是他在照顾她,包容她,可实际被治愈的那个人成了他。
她说能做他的学生很幸运。
那他能有幸遇到她又何尝不是呢?
季明臣把司柠搂进怀里,心里淤堵的地方疏通开了,笑着问:“那你准备怎么宠我?”
“嗯……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我对美食之类的没什么需求。”
“那每年带你去旅游吧!”
“这是你想去吧。”
“……”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难宠啊!
司柠推开他,凶巴巴地问:“那你的需求是什么?你说!”
“你什么都能给?”
“当然!我是谁!”
季明臣点头,看她。
司柠一开始还等的不耐烦,之后就……懂了某人眼里的含义。
这老男人最近越来越放肆了哈!
*
因为廖萍这件事,十一假期少了一半,司柠回家的时间自然也就缩短了。
程蔓理解,还说自己在绍城有熟人,可以帮忙照顾打点。
季明臣很感谢,表示自己可以处理,没有麻烦。
一过完十一假,学期剩下的日子就跟长了翅膀会飞似的,过得特别快。
司柠每天上课、看书,看书、上课,男朋友什么的,恋爱什么的,那都是顺带进行一下。
时间一晃,进入期末复习阶段。
这次期末有些要命,麻醉解剖要考试了。
司柠大一时的系统解剖和局部解剖学的还不错,但到了麻醉解剖就不太行。
季明臣觉得是因为司向远当年麻醉影响到神经,导致司柠有阴影,所以总是放不开。
季明臣便每天陪着司柠温书,帮她复习。
到后面,季明臣对解剖学产生兴趣,常常偷拿司柠用剩下的猪蹄练习,连缝合都渐渐上手了。
有一次,他们晚上散步,顺便扔垃圾。
那些惨不忍睹的猪蹄被邻居看到,吓得邻居以为他俩是变态,差点报警。
梁雯雯和段晓楠知道了这件事后,笑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