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潭州,体育场外,一名女子坐在房车内,车外则被二十名壮汉团团包围住。
“不就是个明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不起人是吧?下来签个名怎么了?”
“告诉你,这里是潭州,不是夷州!这么不给面子,你走的出去吗?”
......
“刘姐,刘姐,世龙哥那边怎么说?”萧璇玑有些着急的问着自己的助理。
“世龙哥说可以,不过希望你能见见他的儿子。”
萧璇玑不禁暗翻白眼:“怎么世龙大哥见谁都这么说...”
车外领头的男人接了个电话,迅速挥了挥手,带着自己的小弟们离开了体育场。
“大哥的名头哪怕是在大陆,都这么好用啊!”萧璇玑长舒一口气。
“那当然了,那毕竟是大哥啊!”助理附和道。
殊不知她们这去请如来佛祖的操作却是惹怒了一个人。
川康王—马寒,此人以金融起家,以矿业发家,随后官商勾结,一举打下了诺大的地下王国。此次只是马寒手下的小头目想要讨好马寒,不料原想露个脸,结果把屁股露出来了。
“你请她?她不来?”马寒抽着手指般粗细的雪茄,靠在沙发上发声问道。
“是啊!大哥,不仅如此那个臭女人还羞辱您呢!她居然问我们马寒是谁!”小头目弯腰曲背,忿忿不平的添油加醋。
“她不是在潭州有个商演吗?叫几个兄弟,去吓吓她。”
小头目点头应和,有些兴奋的打着电话招呼起人。他们这些渣滓做事都有章法,例如此次,小头目喊上的几人都不是寻常人,要么是有精神病历,要么是生患绝症,有的还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这些未成年是劳改所的常客,他们下手没有轻重,再加上还未成年,简直是背黑锅的不二人选,是这种地下黑帮最爱收下的小弟。
当然,为了避免这群人事到临头反悔,行动前自然是让他们嗑了点东西。
“哥几个好好干,吓唬,吓唬那个娘们。回来了,每个人三万块钱!”小头目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这时还是13年,明星的片酬还未像后世吹气球般鼓起,即便萧璇玑这次的商演报酬也不过才50W而已。
...
“胡大,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是把她的车给砸了;还是绑架,吓唬吓唬她?”
一行二十余人,此刻已经到了潭州外体育馆。
“砸车,绑架?”领头的男人露出冷笑:“胖子,你那病怎么样了?”
胖子脸色一变,不等他回答,胡大便直接了当的说道:“你不想在死之前做件大事?”
胡大有条不紊的指挥起二十多个小弟,先是将供电室控制住;随后封住进出口,外面摆上维修禁止通行的牌子;马寒给了个好东西,信号屏蔽器,胡大等人安装好后便鱼贯而入舞台后场。
“诶,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保安,保安呢?怎么把闲杂人等放了进来啊?”一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场务上前说道,却被一个磕了药的未成年小混混一钢管撂倒在地。
“给老子闭嘴,捆起来!”胡大随手一挥,立刻就有小弟控制起局势。
深呼吸,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实在太过刺激,即便是胡大这种天生大心脏的,也在事前磕了药。
川康王马寒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他是真的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的狠人。
带着二十多号小弟向前走去,胡大很快便走到了舞台幕布处的暗门。用力一扯将门打开,此刻舞台上的舞者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嘈杂的音乐声将吵闹的动静全都压了下去。
小弟们分散开,将乐队控制住,剩余人则跟在了胡大的身后,向前走去。
萧璇玑今年34岁,正是熟的流水的年纪。那肥硕的翘臀,那笔直的美腿,以及那露出大片肌肤的性感紧身衣,都令男人们兴奋异常。
体育馆内的观众们已经发现了异常,舞台上突然出现的二十多个男人令他们感到困惑,不过很快他们便知道了这些男人的来历了。
胡大直接掏出手枪冲天打了几发,内地禁枪,没见过枪的人们吓得发出尖叫声。
胡大一把从萧璇玑的手中夺走了麦克风,恶狠狠的说道:“不许逃跑,出入口都被我们的人掌控了,谁跑,谁死,不信你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