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边安全得很,除了前两天有几只野猪从山上溜下来祸害庄稼,让我们组织人手被嘣了,镇上就没出过什么大事。
唉!最近这消息也是满天飞,谁知道是真是假,我记得四叔带着你是去了滨海,听说那边前阵子好像出了大事!”古镇的宗族观念一项极为浓厚,不然的话,临到要飞升之前,魏无涯也不会特地跑回来祭祖。
二表哥成长在同样的文化氛围之下,尤其看重同宗子弟,他在言语之间甚是关切魏无涯的近况。
话题转入到涉及滨海灾难的情况,魏无涯终于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说起来华夏帝国虽大,但是要找出几个比他更了解这场灾祸来龙去脉的人,那可就着实不易了。
将过于庞杂的讯息在脑海中简单过滤了一下,魏无涯轻描淡写的说道:“对。
差不多死了几百万人,我还算走运,没什么事。”
“我的娘啊!真有这么厉害?你不是糊弄二哥我玩吧?”魏无涯讲话的语气虽是轻松,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正因如此,二表哥越发觉得事实叫人毛骨悚然,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虽说自己的话遭到质疑,魏无涯也没有生气。
当即淡然一笑,继续说道:“当然都是真的,消息封锁外界,总瞒不了本地人哪!滨海现在倒是安全多了,只是外面不太肃静,这个世道啊!”酒桌上的气氛一阵压抑,只觉背后一阵寒意袭来,二表哥沉默了好半晌,接连灌下了几杯老酒之后,长叹一声说道:“唉!算了,人能好好活着就比什么都强,来,喝酒。
咱们家乡的苞谷酿滋味如何?记得你当年走的时候岁数还太小,估计长这么大了都没尝过咱自家酿的酒吧!来,好好尝尝咱们家乡的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