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士兵们特训时发情被在场所有男人强上的黑岩射手又在之后执行任务时被外星生物击败彻底沦为任何人都可以肏的母畜——笔名氯老师(接稿)
“都说了!他妈的!你们一群什么东西!脑子里面全都是精液吗?精虫上脑?现在怎么才好?!你们跟我说说,跟我说说!谁能解决!我的位置给他坐!奶奶个腿的!”
本来还显得文质彬彬的老者,破口大骂着,唾沫星子在空中飞溅着,在等下化作点点晶莹颜色,毫不留情的滴落在眼前的地面上,人脸上面。也难怪他这么失态,实在是过于离谱了一点。作为军人,你什么都可以不会,慢慢锻炼,但是克制欲望的意志力和服从命令的强制性是不能丢的。可是呢?昨晚?发生了啥?!简直惨不忍睹!
作为组织演唱会会场的房间,有一个算一个,每一个人,都在酒精的刺激中,进入了半迷糊状态,就算清醒的,也被气氛推入到了意乱情迷的状态。血红这眼睛,船和粗气,失去了理性和应有的敬畏,一轮接一轮的在白岩身上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忘了时间,也忘了自我,忘了眼前之人与自己的差距,只有那种从头到脚宣泄的快感弥漫全身,伴随着下身肌肉一阵无法抑制的震颤,伴随着精液喷洒出来,落在白岩身上,强烈的征服感更让人心头的火热膨胀开来,尚还因为射精消解了些许的欲望再度以几倍的程度翻涌开来。幸好,时间有能够抹平一切的力量,等到一切随着时间逐渐平静下来,血红之色逐渐从众人的脸上褪去,清明逐渐回到脑海之中,才意识到大祸的酿成。不幸中的万幸,中尉化为碎片的理智还有些许的残留,白岩没有在这种蹂躏之中三十清明,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交代了。
“欸?已经?已经介素了吗?”
嘴中的腥味化作实质的粘稠胶质,将白岩喉咙之中发出的声音侵犯,变形,弹出嘴边的时候,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了。
“咳!咳!咳咳咳!”
而伴随着声带的细微震颤,白浊的液体像是捕捉到了猎物一样,猛地向着深处的空洞涌去,挤入喉间,将蠢蠢欲动的精子化来,无孔不入的钻动着,窒息感和瘙痒感同时传来,引起白岩一阵阵猛咳,但只有星星点点的透明唾液沿着嘴角流淌下来,剩下的精液死死的缠绕在喉咙内壁上,机智的避开了喷出的气流,反倒是接着喉头大开的间隙,毫不留情的钻入食道,胃袋之中,在白岩体内欢快的跳着舞额,宣誓着则自己的胜利。再度猛咳了寄生,白岩的身体才认命一般的停下来,默认了作为外来者精液在自己体内的侵犯,缓缓爬将起来,身上的粘腻感让白岩一阵皱眉。白岩身子本就显得比较娇小,赤裸着的白玉脚掌,踩在地上,甚至有种稍微往下陷落的感觉,粘腻的触感沿着脚底向着脚掌的边沿蔓延着,侵犯着每一寸的肌肤,每一个毛孔,喷射在地上的精液甚至已经成了一小片洼地,将原本黑漆漆的地板盖上白茫茫的一片地毯。白岩有些嫌恶的抬起脚掌来,竟是需要稍稍费点力气,才将脚掌从这个精液泥潭之中拔出来,留下的掌印在下一秒就被缓缓流动的粘稠胶体淹没抚平,占领了新位置的精液尽力的向上拱着,想要更靠近,更靠近一些,残留在脚掌上的精液还有些依依不舍的吸附在上面,不愿意就这样离开。被撕成条子或者布块的衣服,也是一样浸没在精液之中,每一寸布料都吸满了精液,原先还支撑着,勉强漂浮在液面上面,逐渐被拽向深处,融到精液里面去。显然是没法去拿了。“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