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江志清”
“年龄?”
“二十五岁”
“职业?”
“宾夕法尼亚大学心理学博士在读”
“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知道,我的女友,黎红芍,她,死了。”
“而且你就在现场,一直到服务员收拾房间,你都在现场吧?而且你还把服务员吓昏过去了。”
“...”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想静一下,对不起,我,我的脑袋还没回过神来。”
“即便是你已经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你也不想辩解一下?”
“对,对不起,我需要点时间来让停滞的大脑来运转一下。”
“...”
蹬蹬蹬的声音慢慢远去,审讯室的强烈白光暗灭,这个幽深的小房间再度回归到黑暗中。男人好似一座古希腊的雕像一般,目光呆滞,静静的坐在了审讯椅上,一动不动。
....
“小赵你怎么看?”
“是个大心脏,据说服务员去打扫的时候,看到他抱着受害者的脑袋,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就那么靠在床边上。服务员当场就被吓得失禁,连滚带爬的跑了下去,然后旅馆的人才大着胆子的去报警。”
“他入住那家旅店几个小时?”
“三个小时,啧啧,三个小时和一具被肢解的完完整整的女尸待在一起,队长你说他这是胆大妄为还是痴情人呢?”
“不管是什么样,他的这里都是不正常的。”中年刑警那粗糙的手指一点自己的太阳穴。
“不过这种搞心理学的实在是麻烦,鬼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或者是不是故意的暗示我们。”靓丽的女警有些苦恼的拍了拍脑袋。
“证据是骗不了人的。”
“队长,情报部已经准备好了材料,正和技术部的同事讨论呢,队长你要过去看看吗?”
中年刑警点了点头,和他的手下一同走到了会议室去。他的手下极其精干的向中年刑警汇报道:“江志清,男,汉族,二十五岁,宾夕法尼亚大学在读,十二岁就移民美利坚,今天是他回国的第二天,我们有从浦东机场调到他的监控。”
“死者黎红芍,女,二十二岁,交通大学在读学生,一周前浦东某街道派出所接到了失踪报道,但是值班警员并没有怎么在意,今天服务员报警,我们在现场带回了江志清和黎红芍的尸体。”
“小赵,你觉得那个江志清有犯罪嫌疑吗?”
女警此时正在认真看着同事给他的报告,她摩挲了一下下巴思索了一下:“从证据上看,他完全没有作案时间,包括尸检报告中死者死亡的时间,他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更别提死者失踪的时候,他都不在国内。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些诡异。”女警说道最后羞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队长,我应该用证据和逻辑来证明我的观点,而不是用什么莫名其妙的直觉。”
“不,不,没什么的。应对一些天才罪犯,那些将犯罪当成一项刺激的游戏而言的人来说,我们确实需要抛弃我们的理智,转而顺着我们的直觉走。”
“队长是说这个江志清有嫌疑?”
“倒也不能说是他的问题吧,一个受害者被杀害,无非就是蓄意杀人和激情杀人,后者难以追查,但是也能通过广撒网,以受害者为圆心去查她接触的一切人事物;前者那就好办了,蓄意杀人无非情,钱,仇,肯定是熟人下的手。你们觉得这次是什么情况呢?”
一个警员的身子不由打了个冷颤,他有些被案发现场的惨状所吓到。中年队长却恍若无事的继续说了下去:“最难的是什么案子呢?是那些以犯罪为艺术的那群人,如果是杀人为乐,堕落成为杀人鬼,那么他迟早会因为按捺不住那种欲望而落网。最可怕的是追求什么艺术的,他们的脑子不正常,却又高高在上,把我们警察都当成老鼠去戏弄。”
“这个江志清?”
“谁知道呢?查吧,查的越详细越好。能不能找个专业的人来分析一下他的性格?”
...
“myson!哦,几天不见,你怎么有些消瘦啊!”
“导师,我...”
“不要说了!走吧,这次我可是通过我的老交情才把你捞出来的,嘿嘿,我一个学生和大使是好友,我走大使的关系才把你给弄了出来。”
“学生多谢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