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三人回过一看,在看到出现在房门口的那抹身影之后,其中卓逸城的脸色最为难看。
“你又做什么来了?”自从上次的不愉快之后,他以为他不会再踏进卓家半步,没想到他却比之前跑得更加勤快了?三天两头就往这里跑?
“爷爷和外甥女都在这,你说我来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来看你的。”季晨风投给他一个白眼,径直走到卓以甜的身边,故意背着卓逸城用口型询问卓以甜发生了什么事。见她泛着点点泪光的水眸,季晨风立马就猜到肯定是和假糖糖有关,不然她不会这么难过得。
扭过头,冷冷的目光瞪向站在卓逸城身旁的假糖糖,森冷的字句从他口中溢出:“一定是你个冒牌货做了什么吧?”
一听他这样称呼,卓逸城的脸立马就沉了下去。但他最终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和你没关系。”
发就卓身。“谁说和我没有关系?和小馨儿有关的事情就和我有关?”季晨风犀利的目光指向站在一旁的假糖糖。“你到底又做了什么事??”短短两天,他每次过来都能看到卓逸城为了她而斥责卓以甜,要不是答应了糖糖不把真相说出来,否则他早就当场揭穿她的身份让她滚蛋了。
闻言,假糖糖的表情也难看了,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问谁谁都不说,季晨风只好自己寻找答案。
季晨风转过身看向卓以甜,突然视线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她怀中的小馨儿,一滞,才注意到宝贝蛋脸颊上赫然多了两条鲜红的指甲印。
“这是怎么回事?小馨儿的脸上怎么多了两道指甲印。”季晨风一脸心疼的看着在卓以甜怀中抽泣不停的小馨儿。惊异过后,突然想到什么,立马又转过头恶狠狠的瞪向假糖糖。
“我,不是我…不,我不是…”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到了假糖糖,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躲到卓逸城身后。
“不是你干的,那你的意思是说,是糖糖干的喽??”季晨风浓眉紧蹙,眸底有一团旺火在燃烧着,就差没有喷出火来了。
面对他的愤怒,卓逸城仅淡淡吐出一句话。“糖糖不是故意的。”
季晨风怒目圆瞪向两人,“不是故意的??那就有有意的喽?还有,卓逸城。你叫她可真是叫得顺口啊?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糖糖,她是假冒的?你是傻子吗?都察觉不出来吗?”季晨风简直恨得牙痒痒的。
卓逸城脸色的阴沉不亚于他,眯细了狭长的眼眸:“这句话你究竟还想说多少次?我的女人我自己认不出,还要你来解释吗?”
“那好,我问你,天下哪有做母亲的会伤害自己的女儿的。”季晨风横眉冷对,口气咄咄逼人。如果目光能够杀死人,那卓逸城和假糖糖早就死了无数回了。
“你没听到她说的是无意的吗?”卓逸城忍不住拔高了音量,他烦透了他。“还有,你过来就是为了和我争执这些事的吗?公司的事情你处理完了吗?”
“你?”季晨风被他冷漠无情的态度弄得心里一团火,生怕自己会失控的忍不住揍他,他咬牙切齿的瞪了他好一会儿,转手拉住卓以甜的手道:“我们走?”
…
随着两人的离开,房间里的气氛并没有好多少。
假糖糖默默的看着垮下表情的卓逸城,无奈的摇了摇头。“有意思吗?”她懒懒的跌坐在沙发之中,一脸无趣的看着还拧着眉头的卓逸城。
卓逸城没有理会她的话,烦躁的扒了扒自己一头工整的发丝,眼中写满了懊恼。
见状,假糖糖叹了口气出来。“我真不明白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明明知道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干嘛不干脆一点当面揭穿她?非要搞这么一出。”刚才瞥见她红了的眼眶,她心里的罪恶感更强烈了。“佣人们不是都说你超宠她的吗?真的假的啊?刚才用那么冷酷的样子对她,可一点都不像是宠她的样子啊。”
假糖糖真名严笑笑,真正的身份是卓逸城的秘书之一。因为外形与卓以甜神似,所以被卓逸城重金聘来演这场戏。
卓逸城冷冷的睇了她一眼,眼底的冰冷清晰可见。“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