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北部的郊区,有一个杨家村,是杨氏一族的祖地,其虽然名为村,但更像是一个别墅区。改革开放后,当时杨家村的支书,同时也是也是杨氏的族长,利用当时特殊的环境,再加上宗族抱团,很是带动了一批杨氏富豪。发达后,杨氏族长迁走村民,推平杨家村,重建了别墅区,能搬进来的,都是杨家村非富即贵的人物。
此时的杨家村,气氛却是极为诡异。
整个村里灯火都熄灭了,只有祠堂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前都挂着白色的灯笼,灯笼上贴着红色的双喜字,烛火忽明忽暗,光影闪动,仿佛随时可能熄灭。一对人马敲锣打鼓走在大街上,十几个手撑红伞,穿着大红裙子的美女走在前面,美女都低着头,只能看到一部分苍白的小脸跟及腰的长发,脸型都有着一丝相似之处,应该有着血缘关系。后面一群吹锣打鼓的男人簇拥着一顶大红轿子,这群男人什么打扮的都有,但跟前面手撑红伞,穿着大红裙子的美女一样,脸色苍白,眼神惊恐,不时悄悄侧首,用眼睛余光打量着红轿里面。
在他们印象里,此时大红轿里应该端坐着一位大红婚服的新娘,身穿锦茜红妆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丰满的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桃红缎彩绣成双花鸟纹腰封垂下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样,尾裙长摆拖曳及地三尺许,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色米珠,发髻正中戴着联纹珠荷花鸳鸯满池娇分心,两侧各一株盛放的并蒂荷花的凤冠。
但实际上,本应端坐的新娘长裙散乱,正被我以小女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中,只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小脚直指天空,白嫩的小脚趾绷得紧紧的,肉色连裤袜裆部破开一个大洞。红轿子上下颠簸间,可以看到新娘子不断张合的粉嫩阴唇,跟正插在嫩肛里的狰狞巨物。透过新娘子轻薄如纱的红色盖头,可以看到,新娘子有着姣好的面容,明亮的眼睛跟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薄薄的双唇像玫瑰花瓣般鲜嫩欲滴。
但这美丽的新娘子却是面色苍白,妩媚的眉眼之中时不时闪过一丝狠厉,背后隐隐黑气环绕,望之不似活人。
这件事,却是要说起百年前发生在杨氏一族的公案。百多年前的清末,杨氏家族大少爷迎娶了王氏的独女王挽霜,两人门当户对,情投意合,婚后生活十分幸福。但此后王挽霜生产之时难产,产下一个死胎,王挽霜虽侥幸活了下来,但也因此丧失生育能力。杨老太公对此十分不满,有心让儿子休妻另娶,却被儿子屡屡拒绝,就连纳妾也不肯。王挽霜自难产后就整日以泪洗面,尽管自己的相公依然爱着自己,流言蜚语仍让王晚霜畏惧不已。随着忍无可忍的杨老太公一句再无子嗣就讲其夫妻逐出家门,王挽霜最终崩溃。一天晚上,王挽霜含泪为丈夫写下了给自己的休书,便穿着结婚时的嫁衣服毒自尽。杨家大少爷悲愤欲绝,自此流连花丛,却被亲弟弟谋害,嫁女的王氏一族也被杨氏尽数吞并。
王挽霜因此化为厉鬼回来索命,却被高人击退封印,直到我回复了前世记忆,回来与她团圆,王挽霜则为我准备一场欢宴,一方面表示对我的愧疚与思念,另一方面发泄自己的愤怒与报复我前世弟弟的后人。
“啊...”一声细弱萧管的呻吟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低下了头,发现怀中的美人俏脸含春,双唇紧咬,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声。“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如此害羞啊。”我调笑着怀中的美人,美人大羞,轻轻打了我几计粉拳,就将脸埋入我的怀中,一副任君采摘的小模样。
我不再客气,肆意抚摸亵玩着她的身体,借着轿子的上下颠簸巨物缓缓抽插,血管盘绕的狰狞巨物一分一分地在她的嫩肛中滑行,柔嫩肛道牢牢箍住我的巨物,犹如烧热的铁棍捅进一团阻力极大的油脂里,团团浮凸嫩肉紧紧夹住肉棒,不断收缩、掐挤,强烈的快感让我们两人的身体都不禁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