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着血色红丝绒帷幕的房间里光线暧昧,四壁与穹顶绘着古典又淫靡的画作,肢体交缠落樱如雨,细节隐约难辨。
房间中央一只金边坠饰的天鹅绒软垫上,一位少年分腿跪坐。少年银发如瀑,双瞳浅翠,肤白如瓷,身材纤柔,唇红齿白,五官娇媚。
他上身挺直,双臂交于脑后,除了脸上的绯红面纱外,全身上下未着片缕。他柔嫩的脖颈上戴着镶嵌红宝石的黄金项圈,纤细的手腕与脚踝处皆是形似镣铐的黄金镯,镯子上有金色的细链链接至指环,点缀他洁白纤柔的双手与玉足。他挺起的粉嫩双乳上,悬挂着形制繁复的雕花乳环,下体则被一只黄金打造的贞操锁紧紧束缚。
数道金色的链条缠绕在他白皙纤细的胴体上。金链环绕着他的颈项,束缚着他的手腕,又穿过乳环,收紧腰肢,固定着贞操锁,继而向下,一圈圈勾勒着他修长白嫩的双腿,最后紧锁住脚踝。
链条上似乎遍布细密的荆棘,无情地划破他细腻的肌肤,血珠从白瓷般的肉体上滴落,留下鲜红的血迹。
他的咽喉,尿道,菊穴,都在不断地胀缩着,似乎在吞吐着什么,仿佛在被某种不可见的触手不断地侵犯着。他白皙柔嫩的肌肤上不断出现触目惊心的红痕,继而又缓缓消散。
不可见的触手忽而暴起,化作凶恶巨物,将少年的菊穴扩张到极限,继而蛮狠地向他的深处撞去,以至于少年瘦削的小腹显露出令人揪心的凸起。
少年猛然睁大双眼,眼中一片迷蒙水雾,摇动着魅惑的紫色光晕。他面色酡红,身躯轻颤,樱唇轻启,发出勾魂夺魄的软糯喘息,似乎正享受着极致的欢愉,又似乎在忍受极致的痛苦。
“永恒的欢愉,
无尽的痛苦,
魅惑的根源,
欲望的终点,
来自深渊的光,可亵玩的神明,
亵渎圣子,塔丝蒂琳。”
他,亦或者祂,是曾经来自深渊的少年魅魔,而如今早已是神灵的位格。
侍奉这位神灵的组织,曾经是一个隐秘的教派,现在则顺应时代的变更,转化为塔琳俱乐部,主要针对有天赋的美少年开展专业而全面的虐恋行为。
……………………
两位产生了些许愧疚的学长忽然间丢失了原本的念头,木然转身离开,好像刚才只是在一个没有人的厕所里打了一发酣畅淋漓的手冲。
逐渐变暗的天色中,佳雯独自瘫坐在污秽的地砖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些许体力。
被捆绑到麻木的双手哆哆嗦嗦地解开头上的球袜,接着取下了折磨他许久的口枷。被撑开太久的上下颚已经僵硬,一时难以合拢,只能半张着嘴,开起来呆呆的。
最后,佳雯摘下了眼罩,露出一双湿润朦胧的桃花眼。
…………
文诗樾是另一所学校的国中一年级学生,不知被什么事耽搁了时间,这会儿正步履匆匆地走在回家路上。
这个男孩头发略长,几缕发丝遮住了侧脸。他凤眼狭长,鼻梁细挺,薄唇如削,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身形比佳雯还消瘦些。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圆的金丝框大眼镜,显得十分文弱。
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大码长袖衬衫,衬衫的下摆盖住了黑色牛仔布短裤,裸露着细长的双腿,看上去像是没穿裤子一样。他也穿着白丝,却是一双奶白色的冰丝堆堆袜,松松垮垮地堆叠在一把就能掐住的脚踝上,脚下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若从身后看去,可以发现他短裤下露出的部分皮肤红得像要滴血似的。
文诗樾低着头,凤眼含泪。轻咬薄唇,默默无言地走着。他背着双肩背包,一只手伸到背后握住了背包上悬挂的毛绒兔兔玩偶,阻止它晃荡晃荡的撞到自己的屁股。
“yueyue酱~咳咳,yueyue酱,等等我嘛,走那么,咳咳,急干嘛~”
文诗樾听到一道熟悉的轻快声音呼喊着自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小鹿一样欢快的校服少年,穿着一双破了好多洞洞的过膝白丝,蹦蹦跳跳地朝自己跑来。正是好闺蜜黄佳雯。
文诗樾微微翘起的眼角流露出些许笑意。
还未靠近,文诗樾就注意到佳雯腿上密密麻麻的伤痕。